心神也在瞬间坚定过来!
“陛下说的,兴许是对的!”
马良在纠结之下,却还是没有顺着刘邈的话说下去。
即便刘邈是天子,即便伊籍是他仰慕的前辈,但是马良依旧有自己的话要说。
“陛下,交州臣没有去过,也没有见过那里的情形,所以臣不好评价。”
“但是臣在荆州见过的南蛮,在汉中见过的西域胡商,却都不是迫于兵力与臣交流的。”
“臣想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从未有过害人的心思,那为何要担心有别人坑害自己呢?”马良的白眉渐渐宽成一条直线。
“朝闻道,夕可死矣。”
“若是因为顾忌太多就不去做,那岂不是事事都被困于这方寸之间?岂不是岁岁都要蹉跎于原地不得前进?”
马良声音中尽是朝气。
而在其对面的刘邈眼中,也是出现了欣慰的神色。
“原来如此。”
“你将自己的官印交上来吧。”
听到刘邈的话,马良眼中虽有黯淡,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将怀中的官印交了出去。
“然后,把这个拿着!”
马良愕然的擡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邈手中已经多了一件竹竿制成,顶端饰牦牛尾节旄的长仗大汉节杖!
马良迷茫的看着刘邈,却见刘邈已经朝他走来,并且将节杖放在了他的手上。
“季常说的其实不错。”
刘邈按住马良的指节,让他牢牢将那根节杖握紧。
“其实不怕就已经够了,剩下的事情全部都是细枝末节。”
马良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并且呼吸渐渐局促。
“但朕说这事不容易,也没有框骗你。”
“自从后汉舍弃西域都护府以来,大汉已经有接近百年没有再与西域乃至更西的地方交流了。”刘邈指着桌面上被马良放下的官印:“这个东西,在大汉有用,但是在大汉外面,可是一文不值。”“所以朕方才想问你的,其实是倘若没有大汉的身份,你还敢不敢单独一人,走到那些蛮族、异族,或者胡人的跟前。”
“现在看来,你有这个胆子。”
“既然如此,你就往远方走走吧。用你的样子,用你的学识,去向他们介绍大汉,去介绍汉人。”马良有些不敢置信的抿抿嘴:“陛下是说……臣能代表大汉?”
“你是汉人,如何不能代表大汉?”
刘邈白了一眼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