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田丰、高览完全没有想到,这些话竟然能从邴原这样的大儒口中说出!
难道他不要命了?
而袁尚此时瞳孔慢慢放大,随后竟是从喉咙深处传来极其刺耳的笑声!
田丰和高览都是头皮发麻,立即跪倒在袁尚脚下:“陛下息怒!”
同时,田丰与高览还回头连忙用眼神示意邴原
跪下!
邴原看着不断狂笑的袁尚,原本混沌的思绪仿佛突然被一根细针戳破。
邴原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惧。
就好像,直到此时他才终于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他连忙跪倒在地,身形颤栗如斗。
“陛下,臣……死罪!”
袁尚的笑声戛然而止。
“死罪?”
袁尚面容扭曲的盯着跪倒在地的邴原。
“好,都是好样的。”
“朕现在跟前,果真还站着一名忠臣!”
“只是这到底是大汉的忠臣,还是大赵的忠臣,朕却是分不清了!”
邴原面如土灰,而袁尚也已经下了判决一
“打入诏狱!朕倒要看看,你们背后究竟是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朕的江山!”
邴原被士卒架离此地,宫室内再次陷入鸦雀无声。
“啪!”
袁尚将那新的历法直接扔在地上。
“去让太史令重新来做!”
“朕就不信,这天命真的就在他刘邈手中不成?”
同时,袁尚的视线也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舆图上。
“刘邈,刘邈……”
“好!这次朕就与你在这耗着!朕倒是要看看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陛下,现在做什么?”
刘邈看着曹操朝北方撤退后,也是耸了耸肩膀。
“还能做什么?他曹孟德这么大方的将关中留给咱们,咱们当然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不是?”周泰疑虑道:“那河北呢?”
河北……
刘邈朝着东方看去。
但看着看着,刘邈首先发出一声嗤笑。
“陛下笑什么?”
“还能笑什么?以前袁谭在关中,袁尚在河北,他兄弟二人还基本能保持克制。”
“但现在,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当了邻居,不把狗脑子打出来才怪了!”
刘邈颇为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