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祖父)已经自尽。”
“他们都说,天命不存在了。”
刘邈还有大汉,用最野蛮,也最冷酷无情的方式,将所谓的天命,所谓的朝廷,还有他们所谓的天子砸成了一团浆糊!
那些一直被他们视作神圣之物的东西,在刘邈的重锤下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软弱。
当一辈子都坚信的东西崩塌,他们也只能结束性命,让自己不在这陌生的世上徘徊惶恐。
郭图将这些信件一封封的摞好:“走了,走了也好。”
这些信件无比轻薄,但最终却将郭图的手腕压的下垂。
郭图擡起头来,风吹的眼角处生出阵阵凉意。
“刘仲山啊刘仲山。”
“你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
“好好当一个中兴之主,好好当一个大汉天子,对你而言,真就这么难吗?”
准备北狩。
说是北狩,但哪怕长安城中最不明世事的稚子也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点火!”
冲天火光拔地而起,照亮了渭水,照亮了骊山。
在临走前,袁谭下令,烧毁整座长安城。
这是报复,也是最后的无计可施。
熊熊烈火倒映在袁谭眼中,让袁谭总算是感到一丝快意。
“刘邈,朕虽然求过你,但是朕不是你随意能拿捏的。”
“或许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胜过你,但是你也休想阻止朕取袁尚贼子的狗头!”
两汉四百年留下的长安。
代表着大汉威严的未央、长乐等宫室,彻底被付之一炬。
至于长安百姓的哭声、闹声,那与朕有何干?
袁谭看着一旁从关中搜刮出的几千车财物,本来有些扭曲的表情顿时释然。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