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了,有什么好惊慌的?”
淳于琼顿时如鲠在喉。
他生怕袁谭没有听清,只能是又说了一遍:“陛下,是汉军攻来了!”
“朕与汉军打过不知多少次,便是来了又能如何?”
淳于琼顿时哑然。
老实说……
袁谭,还真是和汉军交手次数最多的一人!
倒不是说袁谭的战场经验就一定多么丰富,而是其他和汉军交过手的人,基本上已经死绝了!不过……
淳于琼很想对袁谭说:是!陛下您是和汉军交过许多次手!但是您哪怕赢过一次呢?
一次都没有啊!陛下您如今怎能这般淡定?
虽然碍于天子的颜面,淳于琼并未将这些话说出口,但是那副表情却比任何言语都要管用。袁谭也看出淳于琼的神色,但却懒得搭理,而是让侍者将郭图、荀或、钟繇、夏侯惇等人召集前来。除了郭图、淳于琼外,剩余其他人,基本都是曹操的心腹。
袁谭将这些人召集在一起,也不卖任何关子,直截了当的说道:“如今刘邈声东击西,眼看大军就要打到长安城下,还请诸位拿出个御敌的章程来。”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袁谭这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范,属实让众人有些吃惊。
尤其是郭图。
不过不同于他人的是,郭图眼中的那份吃惊,很快就变成一种类似心疼的情绪,渐渐掩埋于底。荀或见袁谭主动来找自己商议,也是摆正姿态,不带半点杂念,与袁谭商议起此时的局势。“之前刘邈要走了武关,为的就是如今日这般,犹如饿虎扑食一般长驱直入。”
“所以今日之事虽然突然,但其实并不是无迹可寻。相信无论是丞相还是陛下,心中都有所预料。”袁谭点头。
刘仲山之心,人尽皆知!
汉赵之战后,取河内,便是为了夺河北。
割武关,便是为了争关中。
这都是所有人预料到的事情,唯一没预料到的不过是时机罢了。
荀或继续说道:“故此,太史慈虽然来势凶猛,但是仰仗长安城高墙厚,未尝不能阻其于长安之外,令刘邈之计功亏一篑!”
荀或的话毫无疑问给西赵群臣打上一剂强心剂!
就连淳于琼的脸上,此时也是不自觉的露出舒缓的表情。
“不过&183;……”
荀或的一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