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见了鬼一般。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李惊禅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天主佛剑，李摩诃。」
「那才是我李氏真正的盖世天骄————甚至连老祖剑仙都说他是比自己更有希望踏出那最后一步的人。」
「只可惜————」
他摇摇头。
这么一个盖世天骄，却是殒落在内部的倾轧之下。
那是一尊同时踏足大宗师、大法师的存在。
却在即将踏上不朽之路前夕，将要成为联邦第十一位「仙」，就突然走火入魔，自毁元神。
死得不明不白，只剩下一具不朽不坏的金刚躯，却还被人瓜分了去。
冤枉得很。
一个既是大宗师、也是大法师的存在，在这世上几乎不可能存在能杀死他的人。
哪怕是之前杀死李剑主的那两把剑，也不太可能同时灭杀他的肉身和元神。
偏偏却毁在了自己手上。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入魔？
除了「自己人」，李惊禅想不到任何可能。
这世上，能对付大宗师、大法师的人和物，并不是不存在。
但几乎都掌控在联邦和一部分顶尖世家手里。
有这样的人和物的本就少，还要能无声无息靠近那位天主佛剑施加暗算的，那就绝无仅有。
哪怕十仙都不可能。
只有一个可能，是他信任的人。
「天主佛剑，何等惊才绝艳，何等风采？」
「如今却是连肉身都被人当成修行的仙丹，留下一双儿女在族中举步维艰。」
李左虎不由想起那个少年，李惊蛰，和自家公子姓名只有一字之差。
命运却全然不同。
自那之后，李剑主那一脉，是受益最大的。
李剑主，李优昙，这二人能成为大宗师、大法师，其中十有六七，是得益于李摩诃的「尸体」。
李摩诃有多强？
就这么说，李摩诃死后，只是「佛剑」二字，一分为二，就成就了现在的神剑、神尼。
他向来以世家为傲，但此时此刻，却有点遍体生寒。
「那————公子，要不要按他们说的做？」
他现在是半点也不想顺族里的意了。
算计到公子头上，也不怕崩了算盘。
李惊禅叹道：「有所得，便有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