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
骨头被刃口磨断,他不喊疼。
血肉被刀气近乎凌迟,一块块的翻开,深可见骨。
这哪里是刀,更像是一把将人碎尸万段的锯子。
宋承燊死死咬着牙,用力把刀抽了出来。
这是一把断刀,然而在他抽出的时候,体内的杀伐之气,连同血肉,白骨,都附在了断口处。
一截连着一截,使得刀身越来越长,越来越完整。
虽然看起来如此诡异,如此骇人。
但当整把刀被完整抽出的刹那,天空中一阵雷鸣。
戟门凭空而生,分列两边。
隐约间,可以看到不少身影。
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纷纷转头看来。
宋承燊很清楚,那一定是兵主一脉的人。
普天之下,除了宋家,只有兵主一脉才会修行杀伐之气。
戟门道图,本就是他们的专属。
如今又来了一个,这些人的注视,给予了宋承燊无比巨大的压力。
虽然看不清面容,却能从他们的注视中,感受到一丝玩味和好奇。
没有疑惑,没有敌意。
兵主一脉,无惧天下。
哪怕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名,修行杀伐之气的人,他们也不在意。
若对兵主一脉不利,杀了就是。
至于对方什么来历,师承何人,并不重要。
即便是紫府元婴,他们也照杀不误!
天下间排名前五的大宗门!
这就是兵主一脉的底气!
若换个胆气弱点的,光是这些眼神,便难以迈步。
但宋承燊不一样,他的胆子向来很大。
更在宋念顺的教导下,对世间一切规则都有挑战之心。
虽不如剑仙那么极端,却足以让他抬起腿,迈出第一步。
一步落下,戟门微微鸣动。
左右两边的无数兵器,都在此刻晃动起来。
它们的鸣响,好似在迎接主人时的欢呼。
宋承燊手持鲜血和白骨造就的长刀,迈出了第二步。
戟门大开,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宏伟。
人类的身影在它们面前,就像蝼蚁一般渺小。
宋承燊不为所动,继而坚定的迈出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一步又一步走出,他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