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若能成,咱们家就算走出去了。剩下的,就等着徐徐图之。只等将青阳宗取而代之,才算初步站稳脚跟。”宋弘笙道。
宋启山看过来,问道:“你真确定承燊那性格,能把事办妥?”
宋弘笙点头道:“二太爷爷的性子暴躁,放在平时或许会坏事。可放在今日,却最适合。”
“若所料不错,青阳宗的人必然会误会他是兵主的人。借此误会,踏足青阳宗,他表现的越暴躁,越得理不饶人,反而越能让这份误会加深,不引人怀疑。”
“一个大势力来的人,就算偷偷摸摸修行,也该有很大的脾气。”
宋启山听的微微点头,道理的确是这样。
至于事情发展是否真如宋弘笙预料这般,那就不清楚了。
毕竟青阳宗里,有一个目前让宋家极为忌惮的龙虎真君金阙子。
此人不死,宋家一日难得安宁。
“那修行太玄金乌卷的人,又何时才能出去?”宋启山问道。
宋承燊带走的,都是修行杀伐之气的人。
宋家这边修行太玄金乌卷的人数众多,远超太玄神兵卷。
宋弘笙道:“暂时不急,等二太爷爷在青阳宗混熟了,站稳了,有的是机会把他们接走。”
说着,宋弘笙转头看向院中的老牛,道:“倒是牛爷很不一般,抱阳子临死前曾惊呼妖。仅仅只是妖怪的话,未必能让一位筑基中期的修仙者如此吃惊。”
“我在想,牛爷是不是已经达到所谓妖王的层次了?”
宋启山也跟着看了过去,老牛吃了四百多年的草,活到如今依旧精神抖擞,丝毫不见衰老。
说它不是妖怪,宋启山自己都不信。
但要说是传说中的妖王,又觉得有些玄乎。
谁家妖王天天窝在那吃草,脾气温顺的连孩子都不怕?
玄华宗那位金乌真君,可是靠着一颗妖王内丹化日,才争到这个位子的。
不过宋启山并未担心什么,无论老牛现在究竟是什么,起码对宋家没什么恶意。
相处数百年,就算是块铁也该焐热了,何况一头牛呢。
或许是察觉到两人的想法,老牛看过来,哞了声。
宋启山笑骂道:“你这畜生,说你两句怎么了。”
老牛哞哞几声,继续低头吃草。
宋弘笙则冲宋启山拱手行礼,道:“老祖宗,我恐怕活不了几年,就该老死了。有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