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欢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无法再淡定下去,更谈不上傲气。
他不明白,宋家是不是有病。
准备三百多年,就为了杀他?
为什么啊?
多大仇?
宋启山再次出声,郑重其事:“你方才说的手段是什么?施展一下我看看。”
二十万精兵,是宋家最后的底牌,如果依然无法奈何岳晨欢,宋启山也没别的办法了。
所以他很想知道,岳晨欢所说的最后手段是什么。
然而,岳晨欢却没有施展的意思。
他的手段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应付万人。
可二十万……
“单挑啊!”
宋启山听的一怔,只见对面的仙人眼睛发红,神情骇人。
“人多欺负人少,妄为修行者!单挑,你赢了,算你们了不起!”
宋启山哑然失笑,这彩头跟没有一样。
他看的出来,岳晨欢有些心虚了。
看样子,自家的准备还是相当充足的,以至于对方最后的底牌都没信心动用,只能用单挑这么陌生的词汇来挽救最后的尊严。
他摇摇头,道:“我们准备了三百多年,就为了今天。明明可以人多欺负人少,为什么要单挑?”
“至于修行者……我们还算不上,只是种地的庄稼汉罢了。”
岳晨欢有点想骂人,他觉得自己人设快崩了。
什么他娘的庄稼汉!
种地能种出来筑基期?
种地能种出来一千多个武道十几境的高手?
种地能种出来二十万武道第五境,第六境以上的精锐士兵?
他见过宋家的田地,实打实的灵田不错。
自家宗门也有这样的灵田,还有专门的灵植夫照料。
可就算天下第一的灵植夫,也种不出来这些玩意!
气度非凡的仙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难以保持风度。
什么仙风道骨,什么缥缈脱俗。
“单挑!”岳晨欢微微昂首,带着挑衅的味道:“你莫非不敢?”
“确实不敢。”宋启山道:“感觉打不过你。”
这是实话,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岳晨欢却听的牙都要咬碎了,他平日见过的高手,谁遇到激将法不得上套?
就算不想打,嘴上可不能输,多少要找个理由。
哪像宋启山,打不过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