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九重的八人,练气八重的十人。
八重以下的就更多了,足足有七百余人。
而武道修为达到十九境的三人,十八境的六人,十七境的十人。
他们围拢在宋启山身边,神情焦急。
尤其宋承业这一脉的子弟,对于自家祖宗留在老宅试探颇有微词。
但没人敢说什么。
他们只看着最中间闭目不语的宋启山,心里有万千话语,也只能咽下去。
唯有宋承燊不高兴的道:“怕那劳什子仙人作甚,一起上,不信打不过他!”
宋承岳比宋承燊小几岁,但从小到大,他却是第三代中,唯一能稳胜宋承燊的。
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你就知道无脑去莽,家里准备这么久,难道就为了莽一回?”
“仙人背后还有世外仙宗,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以为爷爷想让承业留在那?还是为了多几分把握!”
宋承燊冲他吹胡子瞪眼:“你这会知道谨慎行事了,要说打架,哪次不比我冲的还快!”
“还有啊,你胸口镶着我爹的命,嚷嚷什么!把我爹赔回来!”
宋承岳憋红了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宋念顺把金乌印记给了他,付出了性命。
虽说就算不转移印记,也多活不了多久,但事实就是事实。
宋承燊每次说不过他,就拿这个说事,搞的宋承岳有时候恨不得把他嘴给撕了。
一个大老爷们,天天絮絮叨叨,烦死了!
他只能转头看向宋启山,张口想问,却不知该问什么。
闭目不语的宋启山,实际上已经沉入心神。
虽然离开了老宅,但还是能通过祖宅中子嗣身影,判断大概的战况。
祖宅中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速度极快。
唯有宋承业的身影仍然维持,只偶尔会波动几下。
已经转化为泥胎的宋念顺站在祖宅旁,对尚未化作泥胎的宋念丰喊道:“大哥,看这架势,你家老二马上就能来陪你了。”
宋念丰没有吭声,大儿子宋承拓已经来很久了。
每天闷葫芦似的,只会找宋启山商量,什么时候弄几块灵田进来。
等以后转化成泥胎,好找点事做。
宋承业被留下试探仙人底细,宋念丰并不反对。
宋家的儿郎,无论生死,总要为家族付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