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这话当初宋念顺死去的时候,谢玉婉说过,如今轮到宋念云说了。
宋启山微微摇头,没有解释。
宋念丰和宋念守互视一眼,两人神情都很沉重,眼中充满悲痛和不解。
在他们的认知中,父亲宋启山并非无情无义的人,反而最在乎这个。
如今这是怎么了?
莫非真像别人说的那样,人越老,越是无情?
宋启山依然不做解释,只询问宋念丰杀伐之气感知的如何了。
宋念丰伸出一根手指,一丝不同于情欲之气和烈阳之气的气息,出现在指尖。
宋启山也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丝气息上轻轻一划。
指尖的武域虽未被划开,却能感觉到其中的锋锐之意。
若是积攒的多了,恐怕无需筑基,武域便挡不住,要被攻破了。
“这就是杀伐之气?好厉害!”宋启山夸赞道。
宋念丰能这么快感知到杀伐之气,除了征战一生,对此极其了解外。
还因为虽然没修行太玄金乌卷,却从中得到了许多感悟。
站在他人肩膀上,自然看的更远一些。
“可惜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宋念丰微微叹气。
他已经一百八十多岁,就算再怎么活,也最多再能活个三四十年。
此刻开始修仙,三四十年,未必能达到筑基。
宋启山淡笑,拍着大儿子肩膀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慢慢来。”
宋念丰看着他,满心不解。
还有三四十年,最多修行到练气六七重就算不错了,哪还有什么机会。
他愈发觉得父亲古里古怪的,尤其那眼神,怎么看着就像在等他死呢?
谢玉婉的后事早已安排妥当,并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
待宋启山离开,宋念丰看向宋念守和宋念云,低声问道:“爹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他怎么了,连娘走了他都不觉得伤心。”宋念云低头垂泪:“莫非是因为二哥故去,太过伤心,这些年都没能缓过劲来?”
宋念守沉思片刻,摇头道:“爹的心志坚定,绝非如此。依我看,其中另有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宋念丰问道。
宋念守想了想,道:“不知道,可能等我们死了就知道了。”
宋念丰听的苦笑,等死了还能知道什么,这不胡说八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