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守不说话,众掌柜也不敢多问。
四天时间,从大周各地赶到此处,许多人都疲惫不堪。
他们都知道有事情发生了,而且是大事,否则不会来这么多人。
然而来时私下问过,却无一人知晓具体要做什么。
如今只能静静等待。
——————
朝堂上,贺明言坐在龙椅上,如坐针毡!
他扭着身子,很想下来,或者离开。
但殷悠宁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死死的不让动弹。
自小便被过多约束,唯唯诺诺的性格已经养成。
他忤逆不了父亲,也忤逆不了母亲。
没有兵来将挡,只有逆来顺受。
皇宫里传来了打杀声,惨叫声,重物落地声。
弩箭刺破空气的呼啸,随后当啷掉在地上。
每一声响,都让朝堂上许多人面色多变一分,呼吸急促一分。
声音越来越近,所有人都忍不住转过身,看向金銮殿外。
不消片刻,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视野里。
宋启山的衣服依然干净,普普通通的布衣。
庄稼汉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衣裳,吸汗,且方便干活。
看到宋启山来到,不少大臣都下意识后退,面色恭敬了许多。
纵然对殷悠宁跟贺明言下跪,也是被逼无奈。
对宋太师,他们是真心敬畏。
啪——
沾了些许灰尘的鞋底,踩在干净的金銮殿地面上,声音在殿内回荡。
同时传入众人耳中的,还有殷悠宁咬牙切齿的声音:“宋启山,你竟敢抗旨不尊!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宋启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牵着贺复睿向前走去。
一路上所有大臣,都主动让开了道路。
即便有人心向殷悠宁,此刻也不敢轻易开口。
宋家名义上是臣,但从开国皇帝开始,便给了诸多特权。
说宋家是国中之国,也不为过。
那么宋启山,自然就是国中之国的君王。
在别人眼里,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
小地主出身,却养出了几个好孩子。
尤其是宋念丰,听说是为了娶妻才去参军,结果竟然一路加官进爵,最终成了名噪天下的凉山王。
村子里的拜把兄弟,最终成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