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从来不是宋启山一个人的宋家。
“谁敢伤我爷爷!吃老子一拳!”
暴躁的骂声中,一道身影如天外陨石坠入凡尘。
地面都被直接砸碎,溅起的碎石打的周围士兵吐血倒地。
蒲扇大的手掌,抓住一人,直接穿透了胸膛,轻而易举撕成两半。
而后将两截血淋淋的尸体,挥手砸出去,又是七八人被砸的骨头都断了。
这是宋承燊,宋家第三代中的佼佼者。
多年前云州王卢宁英夜袭宋家庄,宋承燊便把人脑袋当果子摘下来。
如今已经七十一岁,手段却丝毫不减当年,且更加残忍。
鲜血顺着头顶淋下来,明明可以用劲气推开,他却不这样做。
整个宋家,宋承拓最享受种田的乐趣。
宋承燊,最享受杀人的血腥。
若非生在宋家,他说不定会是个令人胆寒,恶贯满盈的大魔头。
“也吃老子一拳!”又一道健壮身影砸进来。
那是宋承业,他没宋承燊这般残忍,但手里一根精铁棍。
每每扫出去,便是一阵砰砰巨响,最少十几人被当场打死。
比杀人效率,远超宋承燊。
精铁棍是宋承拓的,因为要照顾家中田地,便让他带来了。
“看我的!”
比宋承燊和宋承业还要高出一个头,当真犹如一座山撞过来的宋承岳,根本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法子。
宋念守找到了名匠,专门给他打造了一副特制盔甲,厚重无比,包裹着全身。
又定做了一把二百八十斤重的大刀,长五尺,最厚的刀背,足足有一寸!
冲撞过来,寻常武道十境都要被撞的粉碎。
一刀挥出,刮出的劲气便能毁掉一栋房屋。
宋承岳的修为不是第三代最高的,可他的威猛,却几乎无人能比。
“爷爷,我们来了!”
“太爷爷,我们也来了!”
随着一声又一声呼喊,宋承初,宋秉义,宋禀谦等三代,四代子嗣,几乎来了大半。
王都之中,忽然又响起几声大喝。
“乱臣贼子,焉敢如此!”
只见七八名老将,带着各府私兵,从四面八方攻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宋家,而是薛瑞信等人。
须发皆白,身着战甲的老将军,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