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合,拳拳到肉。
打的那些残兵不是面门凹陷,就是胸口破开大洞。
或随手夺来一壶箭矢,挥手撒出去,便能洞穿十数人。
手持精铁棍的,正是宋承拓。
他平日里闷不吭声,只想着种地。
但从小修行武道,绝非弱者。
否则的话,向来脾气火爆,天不怕地不怕的宋承燊,又怎可能乖乖听话。
如果说宋承燊是猛虎,那宋承拓便是雄牛。
看似温顺,突然发火给你来一下狠的,哪怕老虎也受不了。
宋启山教给他的道理,对朋友要心善,对敌人要残忍。
宋承拓一棍把两个残兵的脑袋敲的粉碎,脑浆血肉混在一块,喷在旁边残兵脸上,骇人至极。
心里想着,这应该算残忍了吧?
附近还有宋承业,宋承奕,宋承初等人。
除了去闯荡江湖的宋承曦,以及在县里和秋谷城居住的林奕欢,宋承岳。
宋家第三代,到的差不多了。
趴在树上的尤三岁,看着他们在残兵中杀的天昏地暗,眼睛都瞪圆了。
区区几个人而以,就有这样的本事?
这还是农户吗!
所谓残兵,只是因为没有固定的属地。
实际上这三千人,都是百战老兵。
武道修为最少也有第二境,第三境。
可在宋家人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尤三岁想也不想的从树上溜下来,亡命似的往外逃去。
谁他娘说宋家最出名的是美酒?
这不害人吗!
尤三岁一边跑,一边骂娘。
背上三只母鸡,被颠的咕咕直叫,鸡毛飞的到处都是。
身处高坡的卢宁英,忽然被旁边人拉了下。
“王,王上……您看那边……”
卢宁英转头看去,只见火把组成的长龙,从西侧往这边来了。
速度很快,比打仗时的士兵跑的还快。
他微微挑眉,这是哪路人?
秋谷城和县衙的民兵,应该没那么快到才对。
“那边也有!”又有人喊道。
“还有东边!不,北边也有!”
卢宁英再次环视一圈,愕然发现,四面八方都有同样的火把长龙。
哪怕还没到跟前,都能听见震天的叫喊声。
“马三,你他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