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二百缕吉光。
除去每年的赐福,以及孕育嗣玉果的额外支出,还剩下一千多缕。
但现在,基本上没有剩余。
主屋之中的雕像,早已转化为完全的泥胎,且有一小块变成了黑铁。
睁开眼睛,宋启山看向其中一间祖宅。
里面有四道身影,坐在中间的,是黑黝黝的汉子。
不是别人,正是长孙宋承拓。
站在他身边的女子,则是许家的姑娘。
七年前,宋启山本通过林青川,在秋谷城挑中一位大家闺秀。
家里世代为官,知书达理,风评口碑都很不错。
但宋承拓没看上,用他的话来说,那姑娘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一看就知道没干过农活。
把人娶回来,到时候自己要下地干活怎么办?
让她在家待着养孩子?
宋承拓不乐意,他觉得,宋家的媳妇都得干活。
奶奶谢玉婉,现在七十有三,都不愿意请几个仆人来家里伺候。
不说事事亲为,起码该做的事,基本没有落下。
他爷宋启山,七十七了,还经常下地。
不是亲自翻整土地,查验土质,就是播种,除草。
干了一辈子农活,哪这么容易放下。
自己身为长孙,若娶个啥活不干的花瓶回来,岂非不孝?
这种想法很难说是对是错,以宋家如今的财力,就算全家都不干活,也没人觉得不妥。
只不过宋承拓性子执拗,又爱种地。
许家那丫头,也是打小就干活的好手。
样貌还算过的去,最主要是勤快。
宋启山来问意见的时候,宋承拓说:“要娶,就娶许喜珠那样的。”
再三考虑后,宋启山同意了。
许家的人,做事确实够勤快,又擅长动脑子。
如许宁安,如今已经是宋念守的左膀右臂,真正担起了许家家主的责任。
若娶了许喜珠,知根知底,倒也不算坏。
至于宋家现在的地位,娶一个佃户家的女儿为正妻,是否让人笑话,宋启山并不考虑。
连梁王都能被人砍脑袋,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地位不地位的。
真正要考虑的,只有“实际”二字。
娶了许喜珠后,没过几年,便得了两个重孙。
到了重孙这一代,是“秉”字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