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混元无极桩功,但她资质不行,加上年纪又大,对武道更是毫无兴趣。
每日就是读书,写字,有点上瘾。
桩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想练出门道几乎不可能。
至于殷悠宁,贺周知并未传授桩功。
殷悠宁对这门桩功,同样没什么兴趣。
用她的话来说,不过乡野村夫家出来的武道功法,能有多好,不练也罢。
二儿子贺明言倒老老实实每天桩功一个时辰,从不落空。
此次回临安县,贺周知并没有带上殷悠宁母子俩,把他们都留在了平山城。
只带着于佩兰,在数百护卫簇拥下,朝着临安县而去。
多日后,贺周知刚进入秋谷城势力范围,便见宋念守早早在那等候。
今年已经四十三岁的宋念守,满是成熟气息。
走上前来主动行礼:“侄儿拜见贺叔。”
这些年来,宋念守把持秋谷城大权,将四县一城治理的蒸蒸日上。
连远在平山城的贺周知,都听说了他的贤明。
如今一见,只觉得除了岁月在宋念守身上留下少许痕迹,更多的,只有历经沧桑的智慧。
年少时的那份俊秀丝毫不减,反而因为些许沧桑,更显风范。
贺周知不禁拉着他的手感叹道:“明才和明言若能有你一半,我便知足了。”
宋念守笑着道:“天生我材必有用,他们未必就像您说的那样。”
贺周知摇摇头,没有辩解。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宋念守差距有多大。
一路走来,只见四县百姓安居乐业。
田间地头,尽是劳作之人。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苦痛,仿佛干活是天经地义且快活的事。
贺周知自认也是一个擅长治理的人,但他治下的百姓,却未必能像这里如此平和。
宋念守道:“百姓么,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吃饱饭,其次是有遮风挡雨的屋檐。而所谓幸福,不过是层层递进的满足感。这是我爹说的,也是我如今的施政策略。”
“原来是大哥说的,难怪……”贺周知道:“你回头可要把这些施政策略写上一份,待我拿回去好好学习一番。”
“不急,家里已经准备好酒菜,就等平山王大驾光临呢。”宋念守道。
“臭小子,倒是比小时候会开玩笑了,听说又生了个儿子?”
“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