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兵马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残尸。
演练战舞的精兵,拱卫在辛四身边。
木刀和木盾被敲碎了外壳,露出里面明晃晃的刀刃。
为了这一天,辛四准备了很多年。
从杀死楚湖山,亲眼看着罗怀瑾上位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想爬的高,不需要杀太多人,只需要把坐最高的那个人杀掉就够了。
所以七年前,他让人从京都城“流出”战舞图本。
三年前,“意外”得到图本,开始为罗怀瑾演练战舞。
那时候的木刀,是真的木头。
两年前,木刀换了三次,仍然是真的木头,罗怀瑾并未有所怀疑。
直至昨日,木刀换成了真刀。
罗怀瑾死了,西北王死了,所有在场的人,除了辛四和身边精兵外,全都死的精光。
当年楚湖山的三岁幼儿,让人一刀砍了脑袋。
如今罗怀瑾的孩子,也是一样。
辛四不会留手,他比谁都清楚留下一个祸根意味着什么。
面对冲进来,面色惊骇的卫士,辛四负手立于前方。
他的面色和声音,都很平,很淡。
却给人一种已把握全局的自信。
“我手下的七个营,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攻到这里。你们想为了罗怀瑾而死,还是跟着我享尽荣华富贵?”
率兵前来的那位守备,咬牙切齿道:“辛四,你竟敢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辛四直视着他,道:“罗怀瑾已经老了,他失去夺得天下的心。”
“那又如何,这不是你反叛的理由!”
辛四淡声道:“为何不是呢?我要夺得天下,更要打进京都城。罗怀瑾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
“最后再问你们一遍,究竟是与我站在一起,谋取荣华富贵。还是我们在这里拼一场,看看究竟谁能站到最后!”
数十精兵敲碎了盾牌上的木质外壳,他们目光凶悍,持刀而立。
罗怀瑾已死,自然有人动摇了,但是不多。
在那位守备大喝一声后,卫士们冲杀过来。
一场更加血腥的战斗,就此展开。
十数日后,宋念丰接到暗探送回的情报。
辛四密谋杀死了西北王和罗怀瑾,与罗怀瑾的卫营大战后,身受重伤。
他手下的七个营,占据了淮州。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