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安排人去送信。
另外又找了信得过的人,组织死士,前往西北王庭实行暗杀。
杀谁并不重要,只要有人死,有人伤,那就够了。
但宋念丰并未点兵点将,准备进攻边境重镇。
楚岚舟对他的想法摸不透,又忙于其它事情,只在心中暗道可惜。
若能趁此良机拿下几座边境重镇,凉山王的势力便几乎无人能敌。
到时候西北王庭被赶回荒漠,那里是罗怀瑾的大后方,又可以起到掣肘的作用。
此时的淮州,这里曾是天下最繁华之地,也是西怀王楚湖山的起兵地。
罗怀瑾夺了兵权后,便把这里占为己有。
这些年来,大肆修建各类园林。
光他自家一个宅院,便占地数百亩。
哪怕骑马,想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走一趟,都得不短时间。
居住在这里,就像住在一座巨大的迷宫。
最开始许多下人经常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每天都有仆从和侍女到处找小主子,钻来钻去,找上一天都未必能找到。
宅院更是装饰的金碧辉煌,犹如京都城的皇宫一般气派。
纯金打造的门匾,闪闪发光,每日都吸引了无数人目光。
因为造反起家,所以罗怀瑾对于自身安危十分看重。
进出宅院之人,不允许携带兵器。
至于提防暗杀,更有应对之策。
宅院里几百个房间,无人知道他会住在哪一间。
所有想探听消息,哪怕只是露出一丝好奇,第二天尸体便被拖去喂狗了。
此刻宅院内,歌舞升平,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西北王的女儿诞下子嗣,同时也是罗怀瑾的小儿子,不说普天同庆,起码也半边天了。
罗怀瑾与西北王同席而坐,看着面前用木剑,木盾,跳起战舞的精壮汉子们。
年迈的罗怀瑾,呵呵笑着,任皱纹堆在眼角:“这些都是真正百战精兵,这战舞更是自宫中流出,让人每日演练数次,练了数年,才有这般整齐划一。”
披着虎皮,十颗獠牙挂在胸口的西北王,和罗怀瑾年纪差不多,却显得更加壮实。
他胸口的十颗猛虎牙,代表着当年竞争王位时,连续猎杀了十头猛虎。
这样的战绩,在西北王庭首屈一指。
甚至有竞争的兄弟说他是作弊,区区武道第六境,如何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