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孩子,除了宋承燊能跟宋承岳掰掰手腕,其他人根本不是对手。
哪怕年长几岁,同样从小练武的宋承业都不行。
这就是所谓的天资,没法比。
也当真应了宋启山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如山岳般高大。
“不够吃我再给你找些来。”宋承岳笑呵呵的道。
孩子的一番心意,宋念云也跟着笑:“好啊,那就看看你们谁摘的多。”
“那就瞧好吧!”
宋承岳转过身,朝着孩子堆冲去:“都让开,我他娘来啦!”
宋承业立刻喊着:“你说脏话,回头就告诉小叔!”
宋承燊又冲宋承业喊:“告状精,没出息!”
宋承曦也跟着撇嘴:“男子汉大丈夫,告状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跟小岳岳打一架!”
这丫头也不知道遗传的谁,天生好斗。
村里的孩子第一怕宋承拓,第二怕的不是宋承燊,而是她。
打不得也就算了,关键是根本打不过啊。
一群男孩天天被欺负的不行,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宋承燊遇到这个妹妹,都得绕道走。
宋承业被几个孩子挤兑的不行,气的哇哇大叫:“信不信我把大哥喊来!”
“喊啊,你喊啊,告状精,没出息!”
宋念云看的哭笑不得,低头瞅着裙子上的茅针,随手拿起一根,却没像从前那般放进嘴里品尝。
而是在指尖轻轻搓着,搓去了外层青衣,露出里面细嫩白蕊。
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晴空万里,温度也合适。
本该是个好日子,她却忍不住叹气。
这时候,旁边传来声音:“怎么叹气了,遇到不好的事?”
那声音如此熟悉,在梦中已经响起多少次。
宋念云身子一僵,随后缓缓转头,只见风尘仆仆,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林雨之,抱着一个破包裹站在那。
宋念云站起身来,茅针随之落在草地上,没有声响。
唯有她的声音,压的草芽尽折腰。
“你还活着。”
林雨之听的一怔,不等回答,又听见她问:“怎这么久才回来?”
林雨之下意识抬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发,露出略显尴尬的表情。
还没说话,便见宋念云眼眶发红,似有泪水打转。
而后,宋念云立刻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