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年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说该去远离秋谷城的地方吧,你偏偏说什么启华县富庶,来这绝不吃亏。
现在倒好,宋家又派了人来。
他们连续奔波多日,却没抢到什么东西,一个个饿的两眼发黑。
中年男人被敲破脑袋,浑身都是脚印,哪敢吭声。
汤运良和阮三,都盯着他呢。
眼神如此凶狠,好似敢多说半句废话,都会带人冲过来把他宰了。
中年男人心里苦的很,只能把所有的委屈,连同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他现在愈发后悔,刘忠义死的时候,自己干嘛要冒这个头。
以为日后带着一群流匪,多少也算个人物了。
现在看来,屁都算不上!
待流匪被“赶走”,汤运良笑呵呵的拍了拍身边几名启华县人的肩膀。
“以后有事,就来宋家庄找我们,都是自己人了,莫要客气。”
启华县的人也不傻,当然能看出其中有蹊跷,更猜测这会不会是一场阴谋。
但没人敢说出来。
就算有阴谋,流匪也是真的。
谁敢自作聪明,谁就是自讨苦吃。
如此,秋谷城管辖的四县,全部落入宋家的手里。
最起码在名义上,是这样。
三大箱田契地契,摆在宋家宅院里,看的人欢喜。
宋念云都忍不住道:“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田契地契呢。”
宋念守则笑了声,转头对宋启山道:“爹,下一步就该进城了,您去还是我去?”
宋启山道:“你去吧。”
宋念守应了声,转身便走。
谢玉婉好奇问道:“阿守这个时候进城,做什么去?”
宋念云掩嘴轻笑,道:“怕是要给爹捞个官职吧,娘,您以后可就是官夫人了。”
谢玉婉啊了一声,夫君要当官了?
当初看到贺周知考中进士,她也曾想过,夫君学识渊博,未必不去考科举呢。
万一考中了,家里不更有底气?
随着时间流逝,这个念头越来越淡。
到今日,做不做官在谢玉婉看来,已经不重要。
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算万幸了。
秋谷城中,林青川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宋念守来,他便知宋家要做的事情,已经成了。
不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