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痛快。
就连那几个把宋启山请来的老者,也是如此。
等确定流匪真的离开了素原县,他们便上前拱手道:“宋老爷真是威风凛凛,三两句话,便把流匪吓走。当真是如神人降世,仙人下凡。”
宋启山笑了笑,道:“过奖了。”
几名老者咳嗽了声,道:“有些村民觉得,宋老爷虽是乡保,但毕竟不在我们素原县。不如这样,乡保的头衔宋老爷还留着,田契地契交由我们几个老家伙保管如何?”
“宋老爷尽管放心,真要有人敢做不利于素原县的事情,我们也绝不偏袒!到时候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至于先前答应的几个村子田地,也好商量。”
他们自认这话很讲道理,给你留着乡保头衔,还给你田地。
两三句话的轻松事,换来这么大好处,应该足够让宋家满意了。
连汤运良等人都听出了他们的意思,当即怒叱道:“来请我家老爷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见流匪走了,便想反悔?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几个老人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解释说他们并非要反悔。
只不过流匪似乎并无想象中那么厉害罢了,何况他们也只是代为保管。
东西放在谁那不都一样?
“这怎能一样!”汤运良又不是傻子。
然而宋启山却抬手止住他后续话语,看着眼前众人,宋启山道:“都是秋谷城的人,乡里乡亲的,好商量。田契地契由几位老人家保管,并无不妥。”
素原县的人一听,都欣喜过望。
甚至有人在心里暗笑,这个宋老爷可真是傻子。
大老远跑来,三两句话赶走了流匪,却也被三两句话给哄住了。
宋启山又道:“不过如今局势不稳,走了一个通远县,后面未必不会来其他流匪。”
“我们宋家庄离素原县也不算近,下次再有流匪来的时候,就莫要舍近求远了,还是去找秋谷城的那些官老爷吧。”
“对了,听说二百里外的几个县,都相继起义。但凡有点钱粮的,都被打个半死,夺了所有家产。”
“再往西是一座大城,他们未必敢去攻打,大概是如通远县一般,往这来的。”
“还请几位派人跟我回去,将田契地契拿回。什么乡保不乡保的,就算了吧。”
说罢,宋启山带着人转身就要走。
刚走两步,汤运良便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