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武道十二境。
即便如此,心中压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每每回想起金阙子,心中压力更大。
这说明,十二境也远不是对手,只是能更加深切体会到对方的强大罢了。
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宋启山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暂时与咱们家没有关联。你这次回来,莫不是就要和我说这些?”
“当然不是,还想问问您,之后有何打算。”宋念守道。
宋启山当然已经做好打算,便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说。
宋念守听的拍手叫好:“与我想的一样,您果然也是如此打算。不过如何实施,还得敲定细节。哪怕您不在乎外面风言风语,少点他人记恨也不算坏事。”
黎秋烟在旁边听着父子俩聊天,目瞪口呆。
她自认也是个擅长谋划的人,但听了会这父子俩的对话,感觉自己好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
和这俩人相比,什么谋略,什么心机,根本不值一提。
黎秋烟只觉得浑身发毛,她忽然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
本想借夫家起势,如今一看,自己好似羊羔进了狼窝。
宋启山和宋念守,一个看似忠厚,一个俊秀不凡。
结果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看看他们说的那些话,黎秋烟突然为其他几个县的百姓感到同情。
这些人恐怕根本不知道会经历什么,哪怕被卖了,还得夸宋家仁义吧。
谢玉婉从屋里出来,见黎秋烟站在那表情怪异,便问:“秋烟,你脸色咋这么难看,可是哪不舒服?”
宋启山和宋念守同时转头看去,虽然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
但黎秋烟就是有点心里发毛,总觉得内心所有秘密,都好像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下意识后退几步,走到谢玉婉跟前,低头道:“我没病,只是有些饿了。”
“你这孩子,饿了咋不说呢,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谢玉婉道。
“我跟您一起去。”黎秋烟连忙道。
目视她离去,宋念守低声问道:“爹,嫂子她……”
宋启山微微摇头,道:“虽是前朝之人,但也是你嫂子,莫要想太多。”
宋念守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翌日,几匹来自素原县的快马,于宋家宅院门前嘶鸣。
一位老者,加上两个年轻人。
进门便要对宋启山跪下,口中哀呼道:“求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