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几年前,没这般兵荒马乱的时候,师爷可能未必失了理智。
可现在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听闻不少县衙都被流民军攻占,他们早就不安到极点。
如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惊慌失措。
孙玉飞气的骂出声来:“宋老爷平日里仁义君子,儿子又是军中武将,竟然也要造反,真是人心不古!”
“正因为他儿子是军中武将,手握兵权,造反才理所应当。”师爷道。
孙玉飞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若自己儿子也有宋念丰那样的本事,恐怕同样会忍不住想造反。
不管县令,又或者秋谷城知府,能有当皇帝来的好吗?
“快,东西不要了,快走!”孙玉飞急切的喊着。
哪还顾得上那些瓷器,大件。
拉着一家老小,便慌慌张张上了马车,出了县衙,便卷起一溜烟尘。
不光他跑了,连县衙里的主簿,典史等官吏,也紧随其后。
把能带的都带上,全家老小一块“逃”出临安县。
他们甚至没敢去秋谷城,生怕那的官老爷到时候以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把一家子扣押下来。
银子丢了是小事,万一再判个斩立决,可就亏大了。
倒不如带着金银去更远的地方,反倒能活的更好些。
如此一来,县衙的官吏走了七七八八,留下一群衙役,壮班和几名捕快面面相觑。
没多久,县衙空了的消息,便被宋念守带回家里。
虞家武馆说是给虞凝芙做陪嫁,收到的银子都由虞宏昌每月亲自送去宋家。
但实际上武馆还是挂着虞家名号,至于银子,宋念守也不可能看着老丈人一家喝西北风吧。
宋启山更不会如此,便以虞凝芙的名义又把银子带回去一部分。
剩下的则让小两口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虞凝芙已经给宋家又添了个孙子,生下来足足有八斤多重,大的惊人。
虞凝芙更因此遭遇难产,若非宋启山及时用五缕吉光赐福,就要一尸两命了。
这孩子,被宋启山取名为宋承岳。
意为承接山岳之重、之稳、之威。
宋启山也为其孕育了一颗嗣玉果,这已经是第六颗了。
光是耗费的吉光,便高达六百缕!
宋启山曾想过,若不孕育嗣玉果,而是把所有吉光都用在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