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同样想着,这么多人,宋启山肯定不敢乱来。
否则多年积累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通远县的人,跟在黄杨村后面,握紧手里的东西,目露凶光。
只等冲进民兵堆里,便大开杀戒,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汤运良心里着急,张口喊道:“宋老爷,此刻绝非心慈手软……”
话都没说完,他便愣住了。
面前哪还有宋启山的身影?
汤运良似乎察觉到什么,扭头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通远县的人也停下了,因为他们中间,突然多了一个人。
宋启山不知何时,出现在刘忠义身前。
汤运良看的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完全看不清,宋老爷的武道修为,究竟到第几境了?”
刘忠义也没想到,宋启山会突然来到自己旁边。
见这位宋老爷面色平静,并未凶神恶煞的样子,他虽心中不安,却还是勉力镇定下来。
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道:“宋老爷,您……”
“王权名存实亡,赋税却节节攀升,你们造反,实属无奈。”宋启山道。
刘忠义听的心神一震,连忙点头:“对对对,宋老爷说的极是!若非朝廷欺人太甚,我等又何尝不愿安居乐业。”
民兵堆里的师爷听到宋启山开口,便暗叫一声不好。
宋老爷竟然跟这些流匪一个念头,岂不是也要造反了?
他二话不说,转头骑上马就跑。
民兵们见他跑的飞快,眨眼不见了踪影,都疑惑不解。
这位县衙师爷,跑那么快作甚?
殊不知此刻师爷心中亡魂四冒,只想赶紧回到县衙,通知老爷快些逃命去吧。
一个通远县流匪已经够难缠了,若再来个宋家庄,哪还有活路?
通远县的人,则心里高兴的很。
若能不跟宋家庄的民兵打,一块造反,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有这么一个大助力,哪怕秋谷城他们都敢去攻打!
然而下一刻,宋启山却是话锋一转。
“若真是被欺压的狠了,想造反,不难理解。可你也说了,欺负人的是朝廷,又关其他人什么事呢?”
“你们这一路走来,抢了多少人的东西?手里染了几户人家的血?”
“说是为了不受朝廷欺负,便转过头来欺负和你们一样过苦日子的人,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