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佃户跟着他,于夜黑风高的时候,闯入一户地主家里。
却只抢来了百十斤粮食,根本不够分。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无法收拾了。
虽说一家地主的粮食少,可多抢几家,不就多了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忠义招来了更多人,对着通远县各家地主一顿抢杀。
管你以前做不做好事,也不管你是谁家亲戚,反正只要家里田产多,那就不是好东西。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直至几个捕快都被打死了。
通远县的县太爷,二话不说连夜逃之夭夭。
如此一来,刘忠义更是无法无天。
很快,整个通远县的地主都被抢了一遍。
抢完了还要烧人屋子,甚至凌辱人家妻女,简直禽兽不如。
刘忠义心里明白,抢粮食还算说的过去,但其它的多少是过了。
可他不在意,只觉得这些人活该。
明明知道家中有余粮会被抢,你还不跑,那能怪我带人来抢吗?
至于杀人,那也不是我杀的。
床上的妇人和妙龄少女,也是别人送来的。
罪不在我!
如此,通远县没东西可抢了,刘忠义便把目光放在了临安县上。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临安县出了个贺周知。
同样是考科举,自己考二十年,又塞银子又给人磕头,也只得了个秀才功名。
他贺周知,凭什么能中进士,能当大官?
还有那宋家庄,听说是临安县最大的地主,家产无数,还跟临安县,以及秋谷城的官吏私交不错。
虽然宋家名声不错,广为人知,但你能跟当官的交朋友,必然是为虎作伥!
刘忠义便带着人,往临安县来,刚好遇上孙玉飞派人去黄杨村收税。
被他一鼓动,黄杨村那些人冲动之下,把税吏当场打死。
没了回头路,只能加入其中。
反正天下够乱了,也不差自己这一份。
听到那尖嘴年轻人的话,刘忠义道:“当然要去,姓宋的跟那些狗官一丘之貉,岂能放过!”
尖嘴年轻人,是黄杨村的人,名叫黄友发。
从前便是个游手好闲的东西,如今乱世正合他意。
只是想想宋家的名声,黄友发担忧道:“听说宋家的人都修行武道多年,很是厉害。而且还训练了上千民兵,我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