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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的作用,只不过是用于应急,防患于未然罢了。
秋谷城有拿着朝廷军饷的正规军伍,却要他们这些民兵去平叛?
摆明了是想看热闹,不想出力。
孙玉飞也知道这事说起来,很不公平,连他这个县太爷都感到气愤。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县衙里的衙役,壮班,捕快,加一起,也不过三四十人。
以前银子多的时候,还有一些帮闲,白役之类的,能拉出来百十号人,甚至更多。
可现在你丁税收那么高,别人饭都吃不上了,谁还来给你做事。
至于民兵,名义上归属于县衙。
但如今只有宋家出银子,孙玉飞也不好直接命他们做什么。
只希望宋老爷能够给个面子,派人挡住那些贱民。
否则真冲入县城,自己怕是要携全家老小逃命了。
“宋老爷,宋家庄在咱们临安县,那是首屈一指的,你我之间更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若县城真被攻占了,宋家主日子恐怕也不好过啊!”
孙玉飞这话,宋启山听的明白。
县衙真被攻占,临安县就成了一盘散沙,到时候宋家号召力确实会受到影响。
流民军各地都有,临安县撑到现在才遇到,已经算不错了。
“孙大人放心,训练民兵,本就是用在这个时候。”
说罢,宋启山让宋承燊去喊了汤运良等人来。
待这几位到了,宋启山道:“还请几位将民兵召集起来,一部分留下护守本庄,另一部分随我前去给孙大人解围。”
孙玉飞并未听出宋启山说的是解围,而非平叛。
当即大喜过望:“多谢宋老爷出手相助!”
“孙大人也说了,你我唇亡齿寒,何须如此生分。”
见宋启山带着汤运良,和孙玉飞一块出了门。
无论谢玉婉还是宋念云,又或者宋承拓他们这些晚辈,都不担心宋启山会出什么事。
宋老爷的修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天下无敌肯定算不上,但对付县镇之流,那真是没有对手。
只是想想自己住的地方,竟然也有人要造反了,谢玉婉就不禁有些唏嘘感慨。
这时候,她忽然似想到了什么,惊叫出声。
宋承拓连忙问道:“奶奶怎么了?”
谢玉婉望向宋启山等人离去的方向,道:“孙大人怎把茶碗给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