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此起彼伏的劝酒声,笑声,黎秋烟又低头看向孩子,皱眉蹙额。
“为何偏偏是个女孩。”
传统观念,男孩才能继承家产,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最多有些陪嫁罢了。
像虞家这样把整间武馆都陪嫁来的,凤毛麟角。
“要再生个男孩,越多越好!”黎秋烟心里想着。
酒席一直到了很晚,夜幕降临,宋念守便被赶回家去。
“屋里有个新娘子等着,跟我们搀和啥,去去去。”
宋念守哭笑不得,却也心中有所期盼。
整个宋家宅院很是安静,除了黎秋烟外,其他人都很自觉的让出了空间,免得打扰一对新人。
宋念守推开房门,却见虞凝芙蹲在凳子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鸡腿正啃着。
转头见宋念守进来,她手忙脚乱的想把鸡腿藏起来,又赶紧下了凳子。
想拿袖子擦干净鞋印,但又不想弄脏嫁衣,一时间手足无措。
宋念守只觉得好笑,关门过去道:“吃吧,饿了一天,这里又没别人。”
虞凝芙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笑话我吗?”
“为何要笑话你?”宋念守从怀中掏出油纸包,里面是席间打包来的猪肘子,烧鸡,牛肉。
虞凝芙看的眼睛发亮,她习武多年,胃口比寻常女子更大。
如今饿一整天,早就饥肠辘辘。
把油纸包推至跟前,宋念守好奇问道:“你哪来的鸡腿?”
“念云姐姐偷偷给我拿的。”虞凝芙道。
宋念守笑了笑,还是阿姐会心疼人。
“吃吧。”他推了推桌上的油纸示意。
虞凝芙哦了声,试探性的捏了一小块牛肉。
“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宋念守忽然道。
虞凝芙啊了一声,连忙低头看着嫁衣,又摸了摸头发:“现在不好看吗?”
“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宋念守轻笑道:“只是我更喜欢你无拘无束的模样,不像现在,好似被捆住了双手。”
虞凝芙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再三确认宋念守不在意后,这才坐下来放开手脚吃喝。
“你是不知道,我都快憋死了。啊,呸呸呸。”
“没想到嫁人这么累,饿也就算了,还不能出门。”
“你说嫁人为何这么多规矩呢,好麻烦的,难怪书本里说那些有情人喜欢私奔。”
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