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须。
宋念顺在旁边看着,笑哈哈道:“原来这就是未来妹夫,不错不错,就是修为低了些。”
屋里传来宋念云的声音:“二哥莫要胡说八道,不然告诉爹!”
宋念顺可不怕这种威胁,嘿嘿一笑,与林雨之勾肩搭背道:“我这妹妹从小被宠着惯着,但心性极其坚韧,你想得她芳心可不容易。”
林雨之瞥了眼屋内,仿佛能透过砖墙看到心头所好。
他点点头,道:“除非念云小姐哪日嫁了别人,否则我不会放弃的。”
宋念顺大笑道:“好好好,倒是个痴情种子。有你这句话,尽管放心。谁来找我妹妹,我便把他打出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声音:“念顺你又要打谁?”
宋启山和林青川迈步进来,宋念顺连忙放开手。
不怕妹妹的威胁,不代表不怕爹。
进了院子,看到虽然洗涮干净,却仍然黑瘦的林雨之,宋启山和林青川都是一愣。
宋启山反应颇快,走上前去对林雨之笑道:“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年,应当有了不少新体悟吧?”
林雨之行礼道:“确实如伯父所说,走出去,方知何为天下,何为疾苦。”
说罢,林雨之走到林青川跟前躬身行礼:“父亲。”
看到又黑又瘦的儿子,林青川眼神复杂。
知道宋启山那番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为了缓解见面尴尬氛围。
但很有道理,也很有用。
出发前,儿子虽然俊秀,却一身书生气。
哪怕腰间挎着长剑,依然缺少几分男子气概。
如今长剑不在,样子也没那么好看了,反倒双目有神,气概十足。
这一年走的路,倒是真比读书二十载有用的多!
“你的剑呢?”林青川开口问道。
林雨之面色窘迫:“饿急了,卖了换饼吃。”
本以为被会训斥两句,结果林青川只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事急从权,你能懂的变通是好事。等回家,让人再打一把好剑就是。”
林雨之讶然,没想到父亲会是这样的反应。
王楚玉在屋里扒着窗户听,回头冲宋念云道:“念云,林公子说他的剑饿急了,拿去换饼吃呢。”
宋念云一脸无奈,道:“嫂子从哪学的扒窗偷听。”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不然我才不听呢。”王楚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