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也在想,自己这样坚持的意义在哪。
活着的时候,虚名可带来些许心灵上的满足,可日子却过的极为清苦。
别人明面上夸你,背地里却不知道笑话成什么样。
直到如今,似乎看到了意义所在。
宋家得来的三块牌匾,没一块是虚的。
这时候,宋承拓跑过来,先冲个林青川行礼,然后才对宋启山道:“爷爷,林公子来家里了,娘让我来说一声。”
林青川听到,不禁苦笑:“回来了不先去家,反倒先来这了。”
宋启山道:“林大人勿怪,是我与林公子说,回来后可来家中先喝几杯,洗洗风尘,精神了再回家。”
林青川哪里听不出他在帮忙说好话,不过也确实缓解了几分尴尬,对宋启山和宋家的印象,自然更好了些。
“罢了,儿子大了。宋兄与我年龄相仿,就不必一口一个大人了,听着生分,便以兄弟相称,可好?”
六品通判,主动降低姿态可不多见。
宋启山却不觉得有何不妥,笑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那林兄便一块回去,留下吃顿饭,喝几杯酒。”
“好说。”林青川跟着他往回走,犹豫了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想问宋启山对闺女嫁娶有什么看法,或者说,对两个孩子的未来可有打算。
在林青川心里,还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思想。
觉得只要自己和宋启山说好,婚事就算定下了。
只是降低姿态和宋启山称兄道弟,已是拉下面子,再急急忙忙的主动提婚事,多少显得过于迫切。
对自命清高的林大人来说,不合适。
宋启山虽察觉到他的异样,心里也猜到几分,却没有多言。
有些事挑开了,便伤了面子,何必呢。
宋家宅院里,风尘仆仆,胡子邋遢的林雨之,让一家子都吃惊。
走之前,那可是翩翩公子,怎么一年过去成这幅模样了。
若走在街上,根本认不出来,只以为哪的乞丐。
王楚玉忍不住拉着宋念云,低声道:“他这一年,怕是为你吃了不少苦头。”
宋念云默默看着,堂堂通判家的公子,若非她一句话,怎么也不至于如此。
晒的又黑又瘦,和从前判若两人。
谢玉婉赶紧让人帮忙打了热水,让林雨之洗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