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瞥了眼武道第七境的护卫,微微点头,让开了路。
踏步前行,进入都司府后,楚岚舟并未看到乱象。
外面已经成了一锅粥,连他的府衙都难保平静。
可这都司府,却一切运转正常。
楚岚舟不禁心中暗道:“都说宋念丰爬的这么快,是受汪凌岳青睐,真是荒谬!此人掌兵之术,怕是比汪凌岳还要厉害几分才对。”
在亲卫引领下,楚岚舟很快来到内堂。
一进门,便感受到很大压力。
腰间挎刀的千户和百夫长们,看向他的眼神丝毫不避讳,凶的吓人。
仿佛一言不合,立刻就要抽刀砍人。
连那个第七境护卫,鬓角都有些冒汗,心想大人可千万莫在这里说些不该说的,否则自己怕是见不着一家老小了。
宋念丰的视线,从楚岚舟身上越过去,看向不断挣扎的麻袋。
楚岚舟一直在观察他,未曾看到表情变化。
无论自己进来,还是麻袋中的声响,宋念丰的表情都始终如一。
楚岚舟心中暗叹,如此大将之风,难能可贵。
只做个五品守备,确实屈才了。
当年与陈国大战,唯有凉山营未曾被突破过。
虽说有地势之优,但数次战报楚岚舟都看过,知道其中不仅仅是勇,更是谋。
陈国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手段尽出,换个人主事,早就撑不住了。
楚岚舟不说话,宋念丰也不说话。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屋子里的气氛稍显压抑。
千户和百夫长的眼神愈发凶猛,第七境护卫鬓角的冷汗也愈发的多了。
过了会,楚岚舟缓缓吐出一口气,拱手道:“宋大人。”
宋念丰这才抬手还礼:“楚大人。”
楚岚舟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宋大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风范。假以时日,必定如蛟龙出海,一飞冲天!”
宋念丰没有搭这个茬,问道:“不知楚大人今日来,所为何事?”
如搏杀一般的直来直去,楚岚舟没有再闲谈,问道:“京都城传来的消息,宋大人应已知晓了吧?不知有何打算?”
宋念丰不动声色,道:“等兵部任命新的都司前来接管兵权。”
这话明面上看,是尽忠职守,实则在提醒楚岚舟,兵权属于兵部,只会交给自己的上峰。
楚岚舟好似没听懂其中意思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