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歪歪斜斜,朝着她走去。
谢玉婉在旁边小心翼翼弯着腰,时刻准备伸手抱住,生怕摔到孙子。
好在没几步便撞进宋念云怀中,顿时咯咯笑出声。
宋念云抱着小侄子,正要夸上两句,却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这么快就突破到第五境,天资倒是比我还要强几分了。”
宋承拓收回拳头,缓缓调整呼吸,喊了声:“小叔。”
宋念云转头看去,见宋念守回来,便笑道:“掌柜的回来的真是时候,什么好事都让你撞见了!来的这么晚,可是遇上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听到这话,宋念守本能想起那个在阳光下,汗珠溜进衣襟的少女。
他淡笑着,不答反问道:“阿姐这般高兴,看样子林公子今日又没来,不会打退堂鼓了吧?”
宋念云也不回答,抱起宋承业,拿着小脚丫往宋念守身上蹬:“给你小叔两脚,连姑姑的玩笑都敢开,没大没小!”
宋念守不躲不避,任由侄子柔嫩脚丫蹭着衣服,转头和谢玉婉和王楚玉打了招呼:“娘,大嫂。”
“吃过饭没?没吃的话,我去给你把菜热热。”谢玉婉道。
“不急,我有点事和爹说。”宋念守说着,往葡萄架走去。
宅院虽是新盖的,葡萄架却是从老宅里整个移过来的。
这东西长的极快,哪怕不施肥,不打理,两年便能爬的密不透风。
宋启山坐在石凳上,正自己跟自己下围棋。
也是最近几年有宋念守操持家业,才有这份闲情雅致的功夫。
“爹。”
“回来了,正好陪我把残局下完。”宋启山道。
宋念守依言坐下,扫了眼棋局,便随手捏起一颗白子落下,同时道:“县里可能要出事了。”
宋启山手里捏着黑子,瞥他一眼,随后视线又落在棋盘上:“说说。”
宋念守便把在县衙附近看到的描述一遍:“我看那两人来者不善,似针对县衙,恐怕卢大人有难了。”
宋启山将考虑后的黑子缓缓落下,问道:“你觉得应当如何?”
“静观其变。”宋念守毫不犹豫再下一颗白子,道:“卢大人对咱们家虽有善意,但放在县令位置上,搜刮民脂民膏,帮其他地主员外霸占田产,冤假错案屡见不鲜。”
“若真有人想动他,咱们宋家绝对不能插手,反而要远离!”
宋启山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