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讥讽之色。
宋念守眉头微皱,却未曾作声,快速离开。
坐在那的两人,也没料到会被人关注。
他们自认换上了最普通的百姓衣裳,只是稍微干净了些。
总不能让堂堂巡察御史,穿的破破烂烂吧,成何体统?
坐在左侧,下巴生出一颗黑痣的中年男子,殷勤的为另一人倒了茶水,同时道:
“大人既然要革了临安县令,何须如此谨慎,直接拿下就是?”
另一人脸庞削瘦,颧骨高高耸起,微微眯着眼睛,只从眼皮缝隙中,透着些许阴损之色。
对桌上不入流的茶水,看都不看一眼,道:“凡事当师出有名,若都不讲规矩,还不天下大乱?”
“先查了底,到时候再砍他脑袋,岂不快哉?”
黑痣中年人连忙恭维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到,如此一来,和曲大人也好交代。”
那位七品巡察御史,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却还是显得阴恻恻:“曲大人的儿子要入仕,总不好让人抓了把柄。临安县虽不算多好的地方,却又胜在不够好。”
说着,他站起身来,朝着与县衙截然相反的方向去。
“走吧,找找附近的地痞无赖,看看给咱们这位卢大人,定些什么杀头罪名。”
天下官位,一个萝卜一个坑。
没有多余的坑,只能顺手拔颗萝卜出来了。
小小七品县令,无人会在乎他的身家生死。
县衙门口的两名衙役,歪斜着身子,无趣的打着哈欠。
盘算着换了班后,是去找红花巷的姑娘乐呵乐呵,还是去赌坊碰碰运气。
全然没注意到,自家大人命不久矣。
宋念守出了县城,越过三江镇,于夜色中回到家里。
进院的时候,正见宋承拓跟贺明才在练习桩功。
混元无极桩功是宋家修行武道的根基,比吃饭都重要。
宋念守一脚踏进门,便见宋承拓忽然喝声出拳,修为气息从武道第四境,直接突破到了第五境!
短短四年时间,宋承拓的修为增长速度,已经赶得上其他人七八年。
贺明才在旁边看的瞪大眼睛,心想拓哥儿这是什么妖孽资质。
一块练的桩功,怎么他就能进步的如此之快。
自己辛辛苦苦四年下来,也不过刚刚达到第二境而以。
宋念云拍着双手,引导宋承业学习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