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都能对答如流。
看得出,他不仅技术过硬,对工厂建设和项目管理也下了苦功。
「黄教授,辛苦了。」
陈秉文由衷地说道,「这边条件比长春艰苦多了,吃住还习惯吗?
家里人都安顿好了吗?」
提到家人,黄继昌脸上露出笑容:「习惯,习惯!
工业区给安排了宿舍,虽然简陋点,但干净整洁,比在长春时一家五口挤在小房子里强多了。
我爱人的工作也安排了,在合资公司筹备处的后勤帮忙,孩子们也转到工业区的学校了,老师都很负责。」
陈秉文注意到黄继昌说的是「习惯」,而不是「很好」,知道他是在报喜不报忧。
特区初创,条件肯定艰苦。
他特意问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说出来,公司来解决。」
黄继昌连忙摆手:「真的挺好的,陈生。
宿舍是新建的楼房,两室一厅,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学校就在生活区里,走路十分钟就到。
食堂饭菜是粤省口味,刚开始有点不习惯,现在也好了。」
他顿了顿,诚恳地说:「陈生,您给我们解决了最大的后顾之忧,我们心里只有感激。
现在只想尽快把厂子建起来,把产品做出来,不能辜负您的信任和投入。」
陈秉文拍拍他的肩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们是公司的宝贵财富,让你们安心工作,是公司应该做的。」
他转头对凌佩仪说:「佩仪,你记一下,马上要入秋了,深圳这边虽然不冷,但早晚凉,给黄教授和家人添置些新的秋冬衣物和取暖电器,费用公司出。」
「陈生,这————这太破费了!」黄继昌受宠若惊。
「应该的。」陈秉文摆摆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你们工作辛苦,生活上不能亏待了自己。」
看完工地,陈秉文提出想去黄继昌家里坐坐,看看他们生活的具体情况。黄继昌先是推辞,见陈秉文坚持,便高兴地答应了。
黄继昌的家就在工业区的生活区,一栋新建的六层宿舍楼里。
房子约莫六十平米,两室一厅,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上贴著孩子的奖状,桌上放著几本专业书籍和杂志,充满了生活气息。
黄继昌的妻子王素娟是个淳朴的中年妇女,见到陈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