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真的因为这笔交易而疯狂追捧佳宁股票,那它的股价很可能严重偏离其真实价值。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
谢建明此时也冷静下来,试图弥补刚才的冒失,小心翼翼地说道:「陈生,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远离和佳宁的一切金融关联?
避免被可能的崩盘波及?」
「远离是必须的,但这只是被动防守。」
陈秉文看著他们,「我想的是,我们在泡沫吹得最大的时候,不仅不被波及,反而————从中获利?」
「从中获利?」几个人几乎同时出声,脸上写满了不解。
不参与炒作,如何获利?
陈秉文缓缓吐出两个字:「做空。」
「做空?」霍建宁和麦理思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熟悉国际金融市场,深知做空的风险和难度,尤其是在港股市场机制还不完善的当下,这无异于刀尖跳舞。
「陈生,这————这太冒险了吧?」
谢建明失声道,「现在市场都在追捧佳宁,我们逆势做空,如果股价继续涨,我们会亏很多的!
而且,港股做空工具很少,渠道也麻烦。」
「所以我说是假设,是一种思路的探讨。」
陈秉文平静地说,「我不是让你们明天就去卖空佳宁。
我是要你们明白,商业世界里,不能只跟著潮流走,要有逆流而上的思考和勇气。
当所有人都冲向一个方向时,那个方向往往就是悬崖。」
「今天讨论的内容,哪里说起哪里放下。
对外,佳宁是我们友好合作的商业伙伴。
和佳宁的资产交易,按计划推进。
但你们要利用接下来资产交接的机会,想办法了解他们的真实情况,特别是财务和现金流。
建宁,你负责对接,多留个心眼。
文山,资金回笼后,没有我的指令,一分钱不许投入港股,尤其是地产相关股票。
都明白了吗?」
「明白,陈生!」四人齐声应道。
四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敲打谢建明是非常有必要的,那小子有冲劲,但容易冒进,必须时刻拧紧合规这根弦0
不过,他提出的问题确实存在,如何在不踩红线的情况下,从佳宁必然要崩盘的泡沫中获利?
「做空」这个念头,陈秉文并非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