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现在市场好,是出手的最佳时机,等到潮水退去,这些包袱想甩都甩不掉。
他投资和黄要的不是面子,是里子,是实实在在的利润和高效的资产回报。
「韦理,员工安置和客户关系当然要考虑。
但长痛不如短痛。」
陈秉文目光扫过三人,决定道:「这样,定个原则:对于确无发展前景、持续亏损或与核心战略无关的业务,坚决退出。
建宁,你牵头,麦理思先生协助,根据这份清单,尽快做一份详细的剥离方案出来,包括资产评估、潜在买家接触名单、员工安置预案。
尤其是员工,按照法例给足补偿,愿意去集团其他公司的优先安排,尽量平稳过渡。
我们要对员工负责,但也不能被旧业务绑住手脚。」
接著,他看向韦理:「韦理,你熟悉这些业务和人员,剥离过程中的稳定工作,需要你多费心。
和黄毕竟是上市公司,我们要让市场看到,和黄是在做战略调整,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健。」
韦理点了点头:「我明白,陈生。
我会处理好。」
他知道,这是陈秉文给他的台阶,也是交给他的责任。
「好。那就按这个方向推进。」
陈秉文一锤定音。
「明白,陈生。」三人齐声应道,神情各异。
会议结束,霍建宁和麦理思率先离开,步履匆匆。
韦理收拾文件稍慢了些,他抬头看向陈秉文,似乎想再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陈生,————」
陈秉文看著韦理,平静的说道:「韦理先生,商业决策不能为情感左右,市场不相信眼泪。
让该走的业务顺利退出,集中资源把核心业务做得更好,创造出更多新的就业岗位和利润,这才是对集团真正的负责。
以后的和黄,需要的是能适应新形势的人才
,接下来的话,陈秉文没再说下去,但韦理已经懂了。
正如陈秉文在入主和黄后首次高管会议上明确提出的「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
这条规则,不仅适用于员工,某种程度上,也适用于他们这些高管。
如果跟不上陈记(糖心资本)所要求的发展速度,无论是业务还是人员,都会被无情地优化掉。
韦理拿起公文包,默默离开了办公室。
方文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