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宁也是有备而来,他拿出一份清单,汇报导:「陈生,根据初步评估,我们筛选出一批优先级较高的剥离对象。
主要包括有三家小型贸易公司,年亏损合计超过一千五百万。
五家分散的仓储物流企业,占地尚可,但业务量不足以支撑运营成本。
还有——在香港仔的一处旧码头仓库,位置尚可,但设施陈旧,业务已被葵涌货柜港分流,基本处于半闲置状态。
初步估算,这些资产若能顺利处置,可回笼资金约两亿八千万至四亿港币,同时每年可节省运营开支超过三千五百万。」
这时,麦理思补充道:「陈生,我认为处置时机很重要。
目前港岛地产和资本市场情绪高涨,资产价格处于相对高位。
对于这些与集团核心战略港口物流、地产开发关联度不高的资产,与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改造,不如趁现在市场形势好的时候打包出售,快速回笼资金,用于支持红地块开发和核心业务升级。
这符合资本效率最大化的原则。」
陈秉文微微颔首,麦理思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对于和黄集团那些历史遗留的、效率低下的非核心资产,没有任何留恋。
他的目标是让和黄轻装上阵,留下港口、地产以及零售业务这些能产生稳定现金流和未来增长潜力的核心业务。
其他的,能卖则卖,不能卖则关,绝不拖泥带水。
「麦理思先生说得对,出售的时机很重要。」
陈秉文先是肯定了麦理思的看法,然后看向韦理,「韦理,我理解你和团队对某些业务有感情,整合也需要平稳。
但商场如战场,容不得太多犹豫。
和黄现在需要的是聚焦主业,强化核心竞争力。
那些非核心资产,就像人体上的赘肉,不仅没用,还消耗能量。」
韦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些谨慎:「陈生,这些资产确实存在效率不高的问题。
但是,贸然出售,可能会引起员工不安,也会影响和黄作为综合性企业的形象。
尤其是那几家洋行,虽然盈利不佳,但历史久,有一些老客户关系。
我认为,或许可以尝试内部重组、削减成本,看看能否扭亏为盈————」
陈秉文摇了摇头。
韦理的思路还是传统英资洋行那套,总想维持一个庞大却虚弱的老牌架子,怕变动,怕震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