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见怪不怪
不过，哪怕楚晨做了低定价策略，可问题是，这玩意只是性价比高，又不是不要钱。
所以，能卖出这么夸张的数值，石井晓确实是，连想都没想过。
而且一般的营销事件，热度周期大概三到五天。第一天爆，第二天讨论，第三天各路自媒体出分析稿，第四天开始热度快速下降，第五天基本没声了。
标准曲线，教科书写过的，石井晓也见过无数次。
但实体通行证这个事，到第五天的时候，热度不但没降，反而还在涨。
这其中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限时，之前楚晨在直播的时候说得清楚，一周之内下单，都是活动价。
于是一种「现在不买，以后就亏」的心态，持续在发酵。
有人在贴吧发帖，标题就是《实体通行证以后绝对涨价，不信你等著》。
帖子下面吵成一锅粥，有人说涨，有人说不可能，还有人掰扯黄牛经济学。
核心论点是，这个通行证不是买到就完事了，里面那个手办，是要把通行证打满级才发货的。也就是说，黄牛没法囤，他得真的去玩游戏，把通行证肝完才行。
「一个黄牛，同时肝一百个号的通行证？你当人家是机器人？」
「所以啊！正因为黄牛刷不动，才说明这东西以后物以稀为贵！」
「你们在讨论什么啊——这是游戏通行证，不是股票——」
吵归吵，但吵的过程本身，就是在给《东方幻想世界》做免费宣传。
就像很多人买手机只看跑分，可跑分这东西和手机实际使用体验的关联度，说实话，没那么强。
日常刷刷视频聊聊天，你跑分高十万低十万，体感差别约等于零。
但当所有人都在讨论跑分的时候，跑分就成了购买决策的核心指标。
同理，讨论礼包赚不赚钱这件事，和《东方幻想世界》好不好玩，其实没什么关系。
而且越是讨论，销量就越多，这在营销学上叫「社交货币效应」。
但石井晓觉得这词太学术了。他私下跟团队开会的时候，用了一个更直接的说法。
「传染。」
在所有购买了实体通行证的用户中，有大约37的人，在购买之前，从未在星辰的任何平台上搜索过《东方幻想世界》。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将近四成的买家，一开始压根不是冲著游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