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反思学
理性上来说，这通电话，打了没坏处。
楚晨这个人，如果你不站在他的对立面，客观来说，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其实用有能力这个词，多少都有点「侮辱」人了。
其次，虽然米哈柚的最高层一致认为，在未来，他们要在游戏业务上超过星辰，是将星辰当做了对手来处理的。
可对于米哈柚内部的人来说，楚晨的形象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有人会提议给楚晨打电话，其实并不令人意外。
再加上楚晨今天甩出的这一套组合拳，绝对不是临时起意，星辰到底要做什么，这事还有没有得谈。
大伟虽然不愿意承认，却也认为，自己和楚晨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差距的。
那最直接的办法是什么？
就是去问。
当然，对方不可能把底牌全告诉你。
但只要能从他的语气、措辞里，听出一点点信息，一点点态度，都比在这里闭门造车要强。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面子呢？
他大伟，当著这么多核心员工的面，给楚晨打电话？
他拉不下这个脸。
会议室里的沉默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悄然变化。
一些人，已经开始顺著这个思路思考了，大伟看著众人各异的神色，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这个会，是开不出什么结果了。
军心，已经乱了。
「散会。」
他站起身，丢下两个字，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可————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心情也很复杂，打，还是不打？
打了，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是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上。
不打，就是把头埋进沙子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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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柚的会议室里死气沉沉。
库洛的办公室里，则跟过年一样。
「炸了！真的炸了！」
一个负责运营的小伙子，死死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声音都有些发颤。
「星辰平台的预约量，一个小时，涨了一百多万了！还在涨！」
「b站，b站热搜第三！官方视频播放量一个小时破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