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时光亲和太高，看到的未来太清晰，被迫主动“闭眼”……
毕竟只是b级专长，不能奢求太多。
江贺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找到杜凌薇后，按照老江的提示，对她使用【时光启示】专长。
他想要看到的是——
【未来】、【第二天赋的品质】
随着无数破碎画面闪过，江贺的精神力被瞬间榨干，知晓了「答案」。
【s级】
“什么？s级？！”
江贺惊了。
无论是白鹤的未来、还是老江的未来，杜凌薇觉醒的第二天赋都是a级天赋。
没想到他自己看了一眼，却直接看出了一个s级天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
老江经验丰富，给出解释：“杜凌薇自身的天赋体质，已经接近s级强度……而在这场集训里，她有很大可能得到【凤卵真灵】。”
“通过s级的资源强化，她的体质将得到激发，第二天赋有极大概率会蜕变成s级。”
“……还有这种操作？”
江贺震惊。
这岂不是说明，有可能通过人为的方式创造s级天赋者？！
江贺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太现实。
哪怕真的可以，也需要未觉醒的顶尖a级天赋作为前置要求，以及预知能力作为辅助……
有这闲工夫，为什么不直接去培养s级天才呢？
比起这个，江贺更在意另一件事。
“预知的未来有没有可能被改变？”
这是每一位预知能力者，必定会产生的疑惑。
老江给出了答案：“当然可以。”
“未来并不固定，利用【时光启示】得到的答案，只是无数可能中的一种。”
“甚至，如果时光亲和不够高，接触的未来可能不够多，所得到的答案，未必是「概率最大的可能」。”
“更不要说，预知本身就已经在改变未来了。”
听到老江的解释。
江贺松了口气。
他可不希望，自己预知到未来的某个灾难，或是预知到亲近朋友的死亡，想要去改变……
结果发现自己的预知本身就是未来的一部分，一切都无法改变……
那也太难受了。
那还不如不预知呢！
测试完神秘的时间系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