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世界冠军罗斯伯格,曾经都是在瓦塞尔创立的车队里被这个圆滚滚的小老头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这些年轻人中有普通的天才,也有哪怕在一行天才中也算得上天才的鬼才、
怪才,瓦塞尔心中对于这些车手能力的认知有着一把相当准确且清晰的标尺。
瓦塞尔没有与束龙直接合作过,但他看得出来这小子绝对可怕的上限。
只是碍于没有渠道获得束龙驾驶的细节数据,导致瓦塞尔的心中一直很难对束龙的能力有个直观的对比,心里模模糊糊地将其给放到了大概勒克莱尔上面一点的位置。
不过瓦塞尔手里是有勒克莱尔数据的,他相信勒克莱尔至少在单圈能力上的上限不弱于束龙多少,就连这样的天才都无法扭转法拉利目前的颓势,恐怕再把束龙给薅来也很难得到什么飞跃式的结果。
届时恐怕束龙不仅称不上是他的底牌,反而还会成为将他双手都割得鲜血淋漓的双刃剑。
别人可看不到什么过程,他们也不管束龙自己是否有想要离开红牛的诉求,他们只知道在红牛的束龙如日中天,相反法拉利和瓦塞尔才是求着人家来拯救他们于水火的那一方。
若是就连将这样的顶级车手搬来也扭转不了局面,恐怕即便是法拉利内部的那些高层也懒得去听什么辩解的借口,他们只看得到也只想看得到某人将一支豪门车队给带得乱七八糟,然后顺理成章地将所有的果都丢给瓦塞尔自己来背。
届时就算像比诺托那样离开围场谢罪,想来也甩不掉那顶被牢牢钉死在脑门上名为「无能」的帽子。
所以比起从结果上无法形成根本性转变的车手,瓦塞尔此刻更需要的反而是某些更能直接帮他获取话语权,能和那些根深蒂固权力结带所直接分庭抗礼的外部力量,一如埃尔坎当初对他的需求那样。
目送着表情已经写满了同情的束龙那慢慢消失在街角尽头的背影,瓦塞尔摇晃了几下杯底似有若无的沉淀,仰头将杯中残余的咖啡一口饮尽,接着又从裤兜里掏出了方才便已经震了好几次的手机。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方向的话——是的,而且很多!」
「哦~话说你对网球感兴趣吗?过几天的蒙特卡洛大师赛我这里还有票,几天前勒克莱尔还约了我去看来着,有些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你可以尝试着去跟他自己验证
」
各怀心思,一团烂泥。
倒腾完这一阵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