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想要通过策略完成超车就只有三个或者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趁著维斯塔潘进站后黄胎还没起速的阶段全力推进,然后进站换红巩固住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位置优势;又或者趁著维斯塔潘新黄还没起速的阶段提前进站换红,利用红胎更好的抓地性能在赛道上硬吃。
这两个方案都有一个难以回避的共性,那就是束龙都需要提前进站,然后用红胎去扛后面足以令人绝望的正赛里程,所以都不用提出来基本就可以马上将它们排除出选择范围。
另一个也是利用红胎的性能优势尝试正面超车,但这又需要束龙将第一套黄胎给保到极致,尽可能延长黄胎在重油情况的圈速寿命。
看上去确实主动了不少,但维斯塔潘能将轻油的黄胎保到什么程度,以及对方在比赛后期能维持怎样的圈速表现统统都是未知。
更别说到了比赛后期,像罗德里格斯这样的短途赛道,赛道上的套圈和窗口情况必然相当混乱,束龙出站后也有著极大的可能将会继续面临著脏空气的困扰。
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维斯塔潘和束龙对这件事的想法从两个完全不同的切入点达成了高度一致,两人都觉得让束龙采用不同的比赛策略会对自己不利。
红牛这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两人在第二天的正赛起步阶段稍微悠著一点,顺便用比较严厉措辞表示故意导致撞车之类的情况是车队绝对不能接受的也别无他法。
故意怼别人这种情况束龙和维斯塔潘可都有著前科,特别束龙这家伙似乎还是惯犯了。
都不说亨格罗宁的那次肘击,西班牙站为何束龙最后只拿了两分车队可是心知肚明,可警告了又能怎么样呢?
扣钱吗?还是不给席位?
哈~
束龙没有当面就让老板下不来台的打算,非常配合地点著头表示认同,可努力抿住似是已经有些难绷的的嘴唇却又表明了这家伙乖娃娃表象之下叛逆的本质。
维斯塔潘呢?
此刻束龙对面的a也木著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霍纳也只能痛苦地揪著自己已经隐隐有些花白的眉毛,从小养到大他还能不知道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刺头吗?
相同的担忧不仅悬在车队的头上,已经算是半个小资深车迷的甘梦宁其实也有著相同的担忧,于是第二天一早自发跟著束龙出门上赛道骑车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气喘著试探了一句:「你和a的关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