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旧闻:
「后来……你们还有联系吗?」
沈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点追忆的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那瞬间的失神和凝固的尴尬照得格外清晰。
被黎知猝不及防地戳破那段年少时并不光彩的往事,沈元感觉像是被操场上的塑胶颗粒硌了一下脚心,整个人都有些发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咳……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早八百年就没联系了。」
他飞快地瞥了黎知一眼,见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地平视著前方操场,只是脚步放得更缓了些,似乎在等他继续。
沈元赶紧补充道,语气带著点刻意的轻松和认命般的自嘲:「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提它干嘛。」
他试图把这件往事彻底扫进记忆角落的尘埃里。
黎知听著他的话,没有立刻回应。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但沈元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几秒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仿佛只是颈项间一次自然的微动。
「嗯。」
那声轻轻的「嗯」,似乎是对他解释的某种确认,又像只是表示她听到了。
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
黎知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转向身旁略显局促的沈元。
她似乎很自然地切换了话题,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刚才那段小小的尴尬插曲从未发生:
「水姐她,还在学校教书吗?」
提到姐姐,沈元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稍微放松下来。
这个话题显然安全得多。
「在啊。」沈元的声音恢复了点活力。
「今年好像也是带高三吧,不过她还挺悠闲的。」
确实悠闲。
杨以水的教学理念贯彻了「让树长成树,让花开成花」。
当然在重点班,基本上不太会遇到这种问题。
至于别的方面,大表姐早就在沈元读大学的时候实现财富自由了。
教书对她来讲纯找乐子。
「她结婚了吗?」黎知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沈元点了点头:「结了,两口子还挺好的。」
「那就好。」
操场上的塑胶颗粒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暑气蒸腾著新铺的人工草皮,散发出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