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半点关系!纯粹是表达高兴!太高兴了!”
沈元一口气说完,胸腔剧烈起伏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黎的脸色,生怕对方不信。
他努力维持着那个尴尬又僵硬的纯良笑容,心里疯狂祈祷。
叔叔!您一定要信啊!我只是嘴瓢!真的只是嘴瓢!求放过!
“哼!”
老黎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
他的目光在沈元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刮过,又扫了一眼自家闺女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他抱着胳膊,腰板挺得笔直,那股子审视的意味非但没减,反而更重了。
“沈元。”
“诶!叔您说。”
沈元怂的跟鹌鹑似的,几乎是立刻应声,目光带着一丝忐忑和恳求,直直地望向老黎。
老黎顿了顿,视线仿佛穿透了沈元,落在了未来某个遥远的点上。
“距离你能名正言顺跟黎知去领证的日子还有整整四年呢。”
在书房所有人无声的注视和等待下,老黎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好好表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