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透过风筒的声音清晰地传进黎知耳中。
“随我。”
发丝干透,显出柔顺的光泽。
徐婵放下吹风机,拿起梳妆台上精致的化妆包。
盖子打开,里面整齐陈列着各类刷子、海绵和各种彩妆产品。
她脸上那份属于黎知专属造型师的专注再次显现。
“乖乖闭眼。”
徐婵说着,柔软的海绵扑已经轻轻点在了黎知的脸颊和额头上,带着清凉的粉底液被极为均匀地推开。
动作轻柔而流畅,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着是温和的眉笔勾勒出自然纤秀的眉形,刷子扫过细碎的散粉定妆。
黎知闭着眼,鼻息间萦绕着护肤品和化妆品特有的混合淡香。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房子,气氛截然不同。
沈元被张雨燕女士一下按在客厅那把稍显硬朗的藤编椅子上。
“乖乖坐好!别乱动!”张雨燕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一手拿着喷雾,一手举着梳子,正对着儿子那头浓密的黑发上下其手。
沈元挺拔的身姿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僵硬。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纯白衬衫,熨帖的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肩线,领口还未系扣子,敞开一小截脖颈线条。
一条质感极佳的深灰色暗纹领带随意搭在椅背上。
“妈,简单弄弄就行了。”
“简单弄弄?”
张雨燕女士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手指戳了戳儿子后脑勺那撮顽固翘起的头发。
“你看看你这鸡窝头!顶着这副尊容去成人礼,你是想把我们家知知那边精心打扮好的小脸蛋衬得更仙女下凡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喷雾喷湿那撮不听话的头发,动作算不上太温柔地用力梳理。
她重重地叹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跟儿子那浓密但缺乏章法的黑发作斗争,嘴里开始念叨更长远的问题。
“沈元啊沈元,你要是就这个挫样,到时候怎么配得上我儿媳妇?”
“你这……唉,真是操碎我的心!不行,今天必须把你这形象给我立起来!不然我都不想去你的成人礼了,省得给我丢脸!”
沈元:“……”
镜少年额前发丝还沾着水汽,被亲妈揉搓得略显凌乱,英挺的眉宇间是极力压抑又无可奈何的……生无可恋。
他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