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有意无意擦过她小巧泛红的耳廓。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抵着他胸口的小脑袋似乎压得更用力了点。
好一会儿,才从那片温热布料下传来一声闷闷的鼻音:“不好。”
“哦?哪里不好?”
他低沉的嗓音裹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促狭的笑意,清晰地搔刮着她敏感的耳廓。
黎知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拱了拱,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娇憨和尚未褪尽的羞赧:
“……就是不好。”
那埋在温厚怀抱里的小脑袋又蹭了蹭,几乎要融进他胸口的温热里:“被、被坏狗舔了……”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委屈,又像含着蜜糖,嗔怪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裹着蜜糖的撒娇。
每一个音节都像被昨夜那滚烫的记忆浸染过,甜得发腻。
沈元微微侧过头,唇几乎贴上她颈侧那片细腻的皮肤,灼热的呼吸故意拂过她早已红透的耳尖。
刹那间,黎知的呼吸骤然停窒!
昨夜暖灯下令人眩晕的片段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
清晰无比的吮吸嘬响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还有那让她魂魄都在发颤的湿热包裹感和尖锐刺麻的电流……
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无处可逃,如同被烙铁烫下印记!
那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吮吞吃掉的力道……
“……”
黎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喉头滚了滚,呜咽声被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只余下身体诚实的战栗。
露在外面的那截小巧圆润的肩头瞬间绷紧,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泛起一片惊人的绯红,迅速蔓延到她被凌乱发丝遮掩的侧脸。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那温暖气息的胸膛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让人灵魂都在发颤的记忆画面。
下一秒,没什么力道的拳头便落在他坚实的胸口上。
“呜…坏狗!沈元你坏透了!”
她声音带着被逼急了的哭腔,眼尾更是红得糜艳。
“说、说好的只能摸的……说话不算数!变态!流氓!唔……谁让你问这个了!还舔!坏狗!坏狗!”
每一句嗔骂都像是裹了蜜糖的利箭,非但毫无杀伤力,反而让沈元眼里的笑意更深更亮。
他不闪不避,更不恼,任由那小小的拳头落在身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仿佛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