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气是了然一切的纵容,轻轻推了一下黎知的肩。
“小寿星今天想干嘛就干嘛。刚哭完记得擦擦脸再过去,别让人家沈元看着又心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站起身,手指轻轻搭在黎知的肩上,
带着她往门口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推了半步。
徐婵的声音轻松愉快,目光扫过丈夫那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又落回女儿身上,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今天你过生日,想做什么开心的事都可以嘛。”
就在黎知因为母亲的爽快应允而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准备转身时,徐婵却极其自然地俯身靠得更近。
她几乎是贴着黎知烧得通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那份母女的亲昵私语,飞快且清晰地补充了一句。
“记得妈说的——‘今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黎知脸上的血色瞬间“轰”地一下直冲头顶!
“妈——!”她羞窘至极地低喊出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捂脸。
徐婵看着女儿红透的耳尖和几乎要滴血的脖颈,终于收起了揶揄的神情,只温和地拢了拢黎知的衣领。
母亲指尖拂过她微乱的发丝,声音忽然恢复了平日的柔软关切:“好了,不逗你了。”
“啊,对了!”
她像是临时想起什么要紧事,忽然对黎知讲道:“换洗的衣服要一套吗?要妈妈帮你收拾吗?”
“不、不用!!”
黎知整个人几乎是从母亲臂弯里弹开,她低着头,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羞到爆炸的现场,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就转身往玄关冲。
脚步又急又乱,带着一股慌不择路的可爱狼狈。
老黎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再看看妻子那奸计得逞的憋笑表情,终是无奈地哼了一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一声轻哼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有对沈元那小子的极度不爽,更有一种自家精心栽种的白菜终究留不住的复杂怅然。
黎知甚至不敢回话,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就钻了出去。
“砰。”一声不算太响的关门声传来,隔绝了门内门外的世界。
客厅里只剩下老黎和徐婵。
老黎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混合着无奈,和些许对自家白菜的感慨,最终又化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这丫头……”他低声咕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