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又急,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咚咚作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那股想象带来的极致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口干舌燥,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黑暗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囚笼,将方才那旖旎到极致的幻象牢牢箍住,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那唇瓣相贴时温热柔软的触感在想象中被无限放大,连她唇齿间细微的清甜气息都仿佛真切地萦绕在鼻尖。
他甚至能勾勒出那粉润唇瓣被自己攫住时微微下陷的弧度……
更深一步的幻想几乎要如同脱缰野马般奔腾出来。
“不行!打住!”
少年在心里对自己一声低吼,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沈元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千米冲刺,喉结艰涩地滚动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
美少女那清澈的眼眸和羞赧时的模样在脑海中交替闪现。
沈元猛地坐起身,屈起一条腿,手臂搁在膝盖上,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屈起的臂弯里。
不能再想了。
绝对、绝对不能再想下去!
这温度太吓人,这念头太吓人。
再任由思绪滑向那个更深的禁区,他觉得自己不是要被这滚烫的想象力烧成灰烬,就是忍不住像个沙币一样跳起来冲个冷水澡。
沈元发现那50的阳气提升还是有点坏处的。
他火气有点旺了。
他就这么弓着背,像一头把自己藏起来的大型犬,在臂弯构成的小小黑暗空间里,沉重而压抑地调整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狂乱心跳。
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发出一声极其低哑,带着浓重鼻音的,甚至介于痛苦和难熬之间的呜咽。
“……要命啊。”
当然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沈元也发现了阳气提升的另一个更具体也更尴尬的不好的地方了。
清晨五点刚过,窗外的天色还是冬日特有的黑色。
沈元几乎是硬生生被身体里那股燥热和憋胀感给搅醒的。
他晕乎乎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第一反应是空调开太高了,但下一秒,某处存在感极强的生理迹象就让他瞬间僵在了床上,睡意全无。
“卧……槽?”
沈元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晨间再正常不过的反应此刻正以一种堪称嚣张的姿态表达着存在感。
更糟的是,伴随着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