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动作后立刻微微侧过身去,下巴微抬,仿佛在看着三更和闹闹。
只是她侧脸的线条紧绷,耳尖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在燃烧一般明亮炽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刻意维持的冰冷侧颜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主人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而沈元,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
余光里那片骤然清晰的风景,比刚才的惊鸿一瞥更具有杀伤力。
少女褪去遮掩的身形在毛衣和短裙的映衬下,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净诱惑。
那双腿的线条因为没有了羽绒服的臃肿对比,显得更加曼妙纤细,紧裹的黑色裤袜在灯光下像一层神秘柔软的护甲,却又清晰地展现着所有美好弧度。
片刻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像个傻柱子杵在那里太久太久了,必须做点什么打破这要命的寂静。
“那个……”
沈元的声音有点干涩,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像个生锈机器人似的把自己梗着的脖子转回了正常角度,目光却只敢落在黎知脚边的地板上。
“……咳,你渴不渴?想喝点什么?”
黎知似乎也松了口气,有话题就能转移注意。
她终于敢转过头,目光扫过沈元那张窘迫未消的脸,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熟悉的嫌弃。
“沙币,现在才想起来问?刚刚丢了魂是吧?”
“没、没丢!”
沈元条件反射般的否认,耳根刚下去的热度又有回潮的迹象。
“喝水吗?还是别的?”
“不用。”
黎知轻哼一声后扫了眼房间,最终还是选择坐到了自己熟悉的椅子上,然后开始呼唤自己的小猫咪。
沈元听着黎知呼唤猫咪的声音,心中也开始逐渐平静下来。
“冷静冷静!”
沈元抬头看了眼黎知。
好吧,视觉冲击还是挺大的。
“要看点什么吗?电影?还是跨年晚会?”
“随便吧,我又不是来陪你的,我是来陪三更和闹闹的。”
说吧,黎知抱起闹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是不是呀闹闹?妈妈才不是来陪你们那个沙币老爸跨年的。”
沈元听着那熟悉的语调,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么说总有一种我们离婚了,然后小孩判给我的感觉。”
沈元话音刚落,就见黎知小腿一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