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沙币!”
听着这带着惯有嫌弃语气的声音,沈元无奈的笑了笑。
这和昨天那个娇滴滴叫哥哥的是同一个人吗?!
教室里,关于跨年夜的打算讨论的相当兴奋,不过很快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上午依旧是考试。
化学课代表抱着一沓散发着油墨气息的试卷,开始一排一排机械地分发。
刚才还闪烁着假期光芒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蒙上了一层阴翳。
温暖的教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期待感如同昨夜绚烂的烟花,绚烂过后只留下刺鼻的火药味。
试卷的翻动声取代了之前关于跨年夜的喧嚣。试卷落在课桌的脆响,成了此刻唯一的节拍。
原本挺直的腰板微微塌陷,紧绷的嘴角透露着无声的抗拒。
不管如何,在正式的假期到来之前,开始上课时间。
黎知指尖捻着笔杆,目光落在眼前的化学试卷上。
沈元则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在试卷上写下了名字和学号。
高三牲口的假期,果然是用考试拉开序幕的。
短暂的狂欢之后,冰冷的现实和更冰冷的试卷,才是他们此刻必须面对的战场。
上午化学考试的冰冷余韵随着试卷被一张张收走,一种无形的束缚似乎也随之松脱,空气开始悄然流动。
下午的天色带着冬日特有的灰白,寒风不时叩击着窗户。
最后一节考的是生物,当最后一排的课代表收齐最后一张卷子时,那种压抑的寂静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弦,只待一个释放的信号。
不久后,熟悉的身影走进教室。
一瞬间,教室里所有原本微微塌陷在椅背上的身影都如同被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向上弹了弹。
之前还看着窗外云卷云舒的目光,此刻全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唰”地聚焦到教室讲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气息。
老周清了清嗓子,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从后排扫向前排,下面几十双眼睛立刻回应兴奋的神色。
“考完了是吧!”
老周吐出一口气:“元旦放假三天。3号晚上晚自习前准时到教室。”
老周的声音一板一眼,每个字都砸在安静的空气里,却像丢进了滚油中的水滴。
压抑的吐气声在几个角落不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