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裹挟着一种等待的安静感。
玄关处的灯光柔和,但黎知的书包就搁在沙发一角。
徐婵的目光立刻从调低了音量的电视屏幕上移开,无声地迎上了丈夫的眼睛。
她依然靠在沙发上,姿势优雅却带着一丝紧绷,眼神里交织着探询和隐约的担忧。
老黎走到沙发边,唇角微微一扬,那笑容有些疲惫却又释然,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冲妻子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传递着安抚。
徐婵的眉头悄然舒展,嘴角漾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对丈夫的理解回了一个无声的默契。
随即,老黎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然后将一个附身符悄悄的放到了黎知的书包中。
虽然黎知说了,但这并不代表老黎能完全放下心来。
徐婵的目光跟着落在那书包上,只轻轻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黎重新坐回沙发上,身子陷进柔软的靠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口中溢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徐婵侧头见他这副模样,唇角不由得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既然这么担心,刚才在她面前,怎么不直接拒绝算了?”
老黎没立刻答话,半晌才低低开口,语气里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释然:“早早晚晚的事儿罢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话音未落,他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沈元的脸庞。
一想到这小子把自家从小呵护到大的小白菜拐得生出在外过夜的心思,老黎就感觉有种不知名的怒意在心头升起。
“啧,我现在……是真想揍沈元那小子一顿。”
徐婵闻言,只挑起一边的眉毛,那点洞悉的笑意更深了,却没再接话。
在此时,已经在自己房间中的沈元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根据暨阳的传统,一念二骂。
一个喷嚏是有人在念起你,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你。
沈元缩了缩脑袋,不用想都知道现在是谁在骂自己。
沈元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黎知的头像上,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给黎知发了个消息过去。
随着消息发送,沈元开始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屏幕那头,黎知的头像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沈元焦急等待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黎知没有发消息过来,直接就是一个视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