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份强烈的感觉怎么可能被无视呢?
她清晰地感知着包裹足跟的那份滚烫热度,沈元的掌心仿佛烙印在上面一般。
那双强装镇定却早已泄漏羞窘的眸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左顾右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视线慌乱地闪烁。
黎知根本不敢去看沈元按摩的动作。
搁在身侧的手指悄然蜷起,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在柔软的布料上捻出细小的褶皱漩涡。
“不过是按到了肝的位置了而已。”
黎知屏住呼吸,在心底一遍遍复述着这苍白的辩解。
然而,沈元掌中的脚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状况。
隔着那层服帖的冰丝薄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黎知脚上细微的变化。
她那纤细的足趾在袜内先是微微绷紧蜷缩,带着一丝抗拒的力道,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力蹬踩或抽离他的掌心。
但这股劲刚涌到脚趾尖,却又被他手指坚定的包裹感所压制,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强压下去,力道瞬间松懈。
这微妙的抵抗与随之而来的松懈,是一种想要用力绷紧却唯恐被他察觉而泄露更多心思的慌乱克制。
沈元指尖下的那片柔软领域,此刻就像一个无声的战场,上演着紧张与羞窘、想要逃脱又强作镇定的无声拉锯战。
只是这一切,在另一只脚上却展露无疑。
那未被沈元掌握的左脚已经全然泄露了这份难以忍耐的悸动与羞窘。
那只穿着同款冰丝薄袜的玉足足趾蜷紧弓起,将足弓绷出一条极其漂亮的且写满紧张的曲线。
随即,那只小巧玲珑的足尖便开始不安地在柔软的被单表面毫无章法地来回刮蹭磨转。
纤细的足趾隔着薄袜,时而绷直了神经质般用力蹭过织物,时而又蜷缩起来,用足尖那一点娇嫩的软肉焦躁地顶磨着被单的纹路。
每一次动作都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又像是在那令人窒息的按摩感中,唯一能自主宣泄的无助反抗。
看的出来,因为熬夜学习的缘故,黎知的肝确实不太好。
沈元的目光不经意掠过那片被搅动起的床单涟漪,定格在那只左磨右蹭的左脚上。
那双在薄袜下绷紧蜷缩又伸展的足趾,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宣示着主人被按摩脚底带来的强烈羞窘与感受。
这甚至比他掌心里感受到的还要直接生动。
这种无处遁形的泄露,在沈元眼底点